莫余迷迷糊糊，也不知反抗：“什么时辰了？”

“丑时，再睡会？”

莫余困倦的睛总算清明了些，左闪右闪躲开了叶辞的大手：“饿了，有吃吗？”

金丹辟谷，不会产生饿，莫余也只是馋嘴顺说的，叶辞有些无奈，莫余这修真修到了现在还把自己当成与凡人无异，他也不揭穿，顺嘴说去：“想吃什么，给你。”

“三文鱼。”

三文鱼？那是什么鱼？叶辞在脑海里搜寻这鱼，结果搜来搜去，最接近的就是北冥的特有灵兽三洋冰鱼，三洋冰鱼因其战力凶悍闻名，并非什么珍稀，叶辞仔细算了一往返的时间，怎么算都要个一天，叹气：“远了些，换一个。”

莫余已经把埋枕里继续睡了，被打扰了好不开心：“这都找不到真没用。”

叶辞：“……”

“那就蓝鳍金枪鱼。”

蓝鳍……不，修真界里只有蓝鳍将鲸，而且那用尾鳍就能灭一座岛的庞然已经灭绝好久了。

叶辞意识到莫余可能说的是另一世界的菜品：“给你鱼汤，好不好？”

于是莫余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坐在烧火丫鬟坐的位置上，抱着木柴，目光呆滞地看着叶辞手法娴熟地从琉璃岛的某个池塘里徒手抓一条活蹦的鱼，然后又手法娴熟地去鳞、去脏，一就把鱼给理净了。

“蠢鱼，醒醒，那不是你的枕，抱着不嫌咯？”

莫余回过神：“师兄你怎么会这些？”

叶辞反问：“我不会这些，难你一直以来的鱼汤都是凭空变来的？”

我勒了个去，还真是这位大爷自己的。

莫余看着那条白白净净的鱼在叶辞的作逐渐被煎得金黄，香味四溢，其中还混合着老姜的辛辣味，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辅菜，混合在一起，足以让莫余不停地咽。叶辞将倒锅，盖好盖，静候鱼汤成事。他坐到莫余边，他怀里的木柴丢到一边：“以前一个人生活，总该学会些什么，才不会饿死。”

莫余一愣，他久违地想起这是一本书的世界，叶辞作为这里的主角，命运多舛，想必以前的经历并不太好，况且他从未听叶辞说过他的家人，他的家乡，听其他弟说，凌云宗的每十年的归家之日，叶辞从不离开凌云宗。而宗不归家之人，要么是宗门的生弟，要么是与家里闹翻了的，要么就是孤儿……

他试探问：“师兄，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

叶辞透过袅袅炊烟看外的月亮，他眯起睛：“很久以前还不是，有个人照顾了我，后来他走了，他走的时候只跟我说他去一趟市集，那会我还小，不知他便这样走了，还跑去小镇那里挨个问，等天黑了，才有人告诉我，他城了，再也不回来了。”

淦！遗弃儿童！

莫余气得起拳：“那他就这样把你丢了？太可恶了！”

明明说故事的人还一脸平淡，听故事的人反而绪起伏更大。

叶辞浅笑：“这也没什么，左右大后我又碰到了他。”

“那你有没有骂他一顿？抓他去官府！告他！”

叶辞拍他脑袋：“想什么呢。我再次碰上他，大抵也明白当初他的难，带着我，指不定不知哪一天就死在了想杀我们的两方的哪一方手里。”

莫余睁大睛看他，不敢相信前这个实力悍的人在还是娃娃的时候就面临着生命的威胁，倒底要经历多少事，才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把这些讲述来。莫余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生，不能切会叶辞云淡风轻的表面的痛楚，也不能同受，只能把话题引到积极向上的方面：“那幸好还是大了，而且还变得这么！那些想杀你的人现在见了你，肯定会跪来喊爸爸。”

叶辞失笑：“也幸好你到了这里。”

莫余：？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原本我只想复仇，后来又觉得无趣，只想平平淡淡活着，可现在，”叶辞转过直视莫余的一双睛，“我想和某个人平平淡淡地，生活。”

莫余愣住。

叶辞扭过：“但是在此之前，还有很多事要理。”

狭小的空间里，莫余觉到自己的心又在疯狂蹦迪，鱼汤的香气从锅里溢，一向嗜鱼如命的莫余的心却俨然不在这，他几度张嘴：“那，那个让你想要一起生活的人，是我……吗？”

叶辞扭看他，里浮现淡淡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叶辞微微动，刚吐一个气音，远就传来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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