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只是个废材，到底哪里值得你付这么多了？我的剑是你给的，火华莲也是你给的，我的命还是你救的，这次为了千年石心，你还去得罪妖族，又是重伤又是失控的，我倒想问一句，究竟是谁不想活了？！”

“我不是小孩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若是要我心安理得地去接受自己的师兄冒着生命危险拿回来的东西，然后再看着他失控发作、一一成为行尸走，我告诉你，我不到！”

“师兄，我不想你死。”莫余的睛红了。

叶辞迟了两秒：“你这是在枉费我的苦心。”

“苦心？什么苦心？你这样只会让我于心不安，更何况，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就想回报你，不行吗？！你凭什么我！凭什么连这选择的权力都不给我！”

“就凭我是你师兄。”

“是师兄的话你得已经够多了，连我爹都要比不过了！”

叶辞上的怒气熄灭了一瞬，诚然，为师兄，他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超过了师兄的职责范围。之前莫余突破遇到危险时，他就已经想好他的恩就已经全报完了，往后不会再多涉，可是，在那之后呢？

看着莫余两手空空，只有一把普通的剑，他就想着要给他一把武。

原本只想托故人造剑的，结果路过剑冢的时候就生了别的心思。

反正都要造武的，不如拿最好的材料造一把最趁手的武？

他这样想，就这样了。

然后又从故人那里听到酆都城的拍卖会，谈及丁迟之的千年石心时，一记念涌上心。

就好像习惯了对莫余好一样，原来是自己一直忍不住对他好。

但叶辞还是冷声：“我是为了我自己，滕百我早晚都要取他命，千年石心不过是顺手罢了。”

莫余：“既然顺手，为何不顺手也把自己的失魂症给治好？”

叶辞不说话。

莫余又：“师兄，我已经这样了，我不追求力量，我不突破也没关系的，只要不突破，我就不会遇上九九雷劫，我也不会死，可是你呢？失魂症无药可治，你会死的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法，你就原谅我，让我给你帮你一次吧。”

叶辞依旧冷声：“我的事，不用你。”

莫余：“你是我师兄，我定了。”

“师弟是不会明知师兄不是人族还要隐瞒、和他同合污的。”

“那师兄也不会为了师弟千里迢迢跑来谋得千年石心的。”

“师兄会。”

莫余丝毫不退让：“师弟也会。”

叶辞默了，良久才像在持久战中败阵来一样颓然：“跟你说不过来。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玩闹。”

莫余：“这不是想没想好的事，师兄，石心和芝都已经在你肚里了，你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莫余，我说的，是关于我不属于人族这件事。”

这次换成莫余沉默了。

莫兰的不幸不是秘密，让莫余失去的，正是妖族，而叶辞，也是妖，还是和十几年前在大战中令修真界折损大半英的尊，是同样的上古遗脉。哪怕莫余不联想到十几年前的大战，那为正修的他，又该如何面对修真界公敌的妖呢？

叶辞是这样想的，他死死地盯着莫余。

只见莫余抬：“你和他们不同，师兄，我信你。”

叶辞有些失神，不免想起久远的事，那会也有个人这样跟他说，自己信他，然后信任他的代价就是在某次他失控的时候被波及。后来没有人再信他了，因为世上唯一信任他的人也被他杀死了，多么讽刺。

叶辞不确定这事还会不会发生第二遍，而且这个人还是莫余，叶辞觉得如果真的发生第二次，他可能会自己先把自己剁了。

看着叶辞失神的样，莫余就知他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便随便说去找吃的就噔噔噔地跑走，给了叶辞缓冲的时间，可是却忘了他俩已经辟谷的事。然后等他抱着一堆摘来的果时，哦吼，叶辞不见了。

然后很快，他就在一紫晶泉池中找到了正在沐浴的叶辞。

明明同样是男人，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叶辞□□着，但的本能总是比意识先快一步的，莫余躲到一块大石后面，脸颊烧红。

后传来细碎的声。

莫余也慢慢缓过来了，开始反省自己一没偷二没抢嘛要躲起来？鼓起勇气要走去，脚还没踏去，好死不死，他把石心、芝和自己的修灵丹送到叶辞嘴里的场景突然撞脑海里。

他记得叶辞好像回应他了。

莫余的了，突然，一片影将他笼罩，上方传来叶辞的声音：“躲在这里什么？”

这莫余直接得摔坐在地上，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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