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意味着他此生修为难以，而且就算苦修突破，到了金丹之后，每次突破，苍天就会降九层雷劫，九层雷劫渡劫失败的后果等同于九九雷劫。其他雷劫渡不过，多修为倒退，或是灵受损退成凡人，而九层雷劫和九九雷劫，渡不过，除了死，没有第二结局。

自讨没趣的洛玉然只好转移话题：“炼化妖丹成功的我见过，炼化妖丹失败的我也见过，可偏偏就没见过莫余这般，不过是筑基，炼化时却活像生吞了千年妖丹这般凶险的，莫不是……”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

洛玉然狐疑地去看莫余：“那可真是奇了怪，之前试炼时我已调查过众弟，莫余此人绝对是莫家血脉，一直生活在凡间，不曾造过杀孽，也不曾被夺舍，除去莫兰一事，他和妖族并无联系，那又是为何，为天所不容？”

为一名修者，为天所不容，意味着什么？

叶辞只看着他。

“我这是……”莫余起，稍稍运转了灵力，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较之前轻盈了不知多少，灵路被拓宽了不止一倍，整个人神清气的，仿若获得了新生般。

莫余只好苦着脸接过，侥幸：“这么晚了，师兄你要不先回去休息，这汤这么，一会凉了我就喝？”

叶辞冷淡：“喝。”

“醒了？”叶辞淡淡睁，脸上尚有疲态。

莫余只记得昏迷前自己正在收妖丹，然后莫名其妙地去了一个地方挨骂，然后又被一条金光闪闪的金给扒拉了来。

“他不为天所容。”

苦涩的味隔了好几步都能闻到，莫余嫌弃：“师兄，我这都金丹辟谷了，就不用喝这些汤汤了吧？”

但是为天所不容的况实在是太罕见了，就连嗜血如命的妖族都能被天所容，那不为天所容的，那该是怎样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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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金丹啦？”莫余惊讶。

修真界曾经就现过两个，一个是因为修炼破天挑战天的，一个是因为屠尽百家仙门让修真界和凡界差被吞灭的妖族。

黑糊糊的药折磨着上的味，过的咽，落，直达胃，一路上留苦涩的痕迹。莫余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抱着白玉碗僵，连被的脚趾都绷了。好不容易等那苦味过了，莫余的才慢慢放松来，睁开睛，角和鼻尖都红了，眶里还有

“莫家嫡系一向天资聪颖，修行事半功倍，哪怕是天生缺陷的莫庄主尚能达到元婴修为，却偏偏了个莫余，若是天不容，那就解释的通他为何修炼如此困难。可若真是天不容……”洛玉然迟疑，“他以后的路，怕是只会越来越难走了。”

莫余在自己的房中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叶辞合坐在旁边，桌上还有一碗升着袅袅白气的汤，黑糊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甜的玩意儿。

可是怎么看，莫余也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吧？

叶辞没有回答。

叶辞闭不回他。

”

莫余的苦瓜脸更苦了，砸吧砸吧嘴，嘴在碗沿了好一会，直把黑的汤给凉了，莫余这才不不愿地一闷去。

但叶辞和洛玉然想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答案。

叶辞略略抬，随手将那碗汤递过去：“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