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

叶辞：“站住。”

爬窗的背影僵住。

叶辞侧看了莫余，莫余愣是尝审视的意味，觉叶辞似乎在跟他说：一会再跟你算账。

念星宇怂怂地转过：“叶少侠，好巧啊，你也来救人啊！”

莫余：“……”说来你可能不信，叶辞才是被救的那个。

叶辞冷冷：“为何在此。”

念星宇用刀护住自己的脚，似乎是怕极了叶辞一脚踹过来，他战战兢兢：“路，路过。”

叶辞：“既然是假装的正，就先把你的气收一收。”

念星宇只觉得被一把刀狠狠膛：“我，我是路过，对，路过！见义勇为！路见不平刀相助！才不是来假装正接任务赚钱养家的！”

喂喂，叶辞啥都没说了，你怎么自己就暴了？

叶辞没再说什么，却用神问念星宇，念星宇一个没稳住，就把和月三娘手、遇到莫余、听说莫余镇跑来救援的事一五一十地代了，末了还再三表示，月三娘的事和他绝对无关，神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

一个堂堂修宗门的未来掌门人，竟然对着一个正修战战兢兢，莫余表示有辣睛，故事里那一碰上就剑打得你死我活的场面呢？假的吧！骗人的吧！

叶辞听完后，表示知了，起要走，念星宇松了气，但是却像被人蹂|躏过百八十回一样，灰土着脸缩到一旁。

莫余偷偷摸过去：“兄弟，月三娘之前掉了三个钱袋，你去找找，就当谢礼啦。”

念星宇泪盈眶：“多谢了兄弟！”

叶辞一回，就看到两个正值青的少年在（？）对望，脸登时就黑了：“还不走？”

“哦哦，来了来了！”

两人走竹屋，才发现外面天都快亮了。

莫余默默跟在叶辞后，觉得叶辞不太可能就这么脆放过他，果然，等看不见竹屋了，叶辞就停来，莫余一时走神，直接撞上他的后背，鼻被实的肌撞得生疼。

“嗷——师兄你嘛突然停来……”

“莫余，你知和修联系，有什么后果？”叶辞的声音很冷。

莫余缩了缩脖：“这不是，碰巧遇到的吗……这不可抗力怎么能怪我……”

叶辞似乎是叹了气：“你觉得，何为正，何为邪？”

何为正，何为邪？

莫余不知叶辞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又想起幻境里的叶辞也喃喃自语过这么一句话，他的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人心不古，正邪不分。

“我觉得吧……”莫余清了清嗓，“正不一定为正，邪不一定为邪，正邪两不过是两修炼之法，如今的正邪不过是世人所给予观念，可实际上呢？名门正派里也会有邪妄佞之人，修妖里也有心思纯净之人，为何要拘泥于所谓的正邪呢？我觉得，正邪自在人心，善恶一念之间。”

说是这样说，但其实到一半莫余已经逻辑混到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但叶辞却没发觉到他的不自然，他回过去看莫余，似乎被莫余的一番言论惊讶到了——

若是当初这样的莫余现了，他就不会……

莫余被看的不好意思，恍惚间又想起幻境里面那个被众人讨伐的叶辞，他本来就拥有那么的力量，可是却一直忍受着千夫所指，直到最后才爆发来……但凡有一个像自己一样不拘泥于正邪两的人在，他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莫余不知，那只是个幻境，可明明只是幻境，给他的觉却格外的真实，仿佛幻境里的叶辞，就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叶辞。

叶辞动了动，想要警告莫余不要跟修有过多接，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轻轻的一句：“谢谢。”

莫余没反应过来：“嗯啊？”

叶辞认真：“你救了我。”

虽然完全是靠自己放在他上的法宝，虽然就算他不来自己也有办法破除幻境。

叶辞默默在心里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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