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压,原本带着笑意的眸逐渐变得邃晦暗，结动了动。

“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在空的大厅中回旋，

江晨已经牢牢记住了‘怎么了’音调的意思,他抓着男人的手指慢慢摇了摇，白净的小脸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灿烂的好像艳烈，又像是独一无二的海神祗，

他一个人的，

顾琛愣住了，

他薄轻抿，又张开了一条，被小人鱼抓住的手指则僵直得动了动，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惜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小人鱼打了个措手不及，刚刚笑得像朵一样的小家伙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招式，忽然放开了手，白皙到透明的十指灵活的扯着脸了个鬼脸，顾琛：……

艹

这不上不被吊起来的觉，

小人鱼表演完了，激动得一边拍着尾尖一边的看向男人，似乎在等他的夸奖。

至于夸奖之后，当然就是奖励，奖励饭的那。

小家伙直白得没有一掩饰，顾琛盯着他的脸恍然大悟，然后就忍不住撑在桌上笑了声。

这究竟是个什么活宝啊，竟然想得到卖艺赚饭？

笑了笑了，他笑了！

江晨激动的差一个鱼打从男人手臂和桌上的空间中来，他的把视线投在距离自己不过一米远的餐盒上，鼻尖轻轻嗅了嗅。

呜呜，好香。

随后上仰着把视线投在乐不可支的男人上，满都是期待的小幅度甩着尾。

顾琛被小人鱼切的视线看得不得不举手投降，他夸张的把抵在小人鱼侧两旁的手臂抬起来，随意挥了两，灰蓝的眸中满是笑意：“你赢了，”

“吃饭。”

“呜呜呜。”

这话对小人鱼来说几乎是从天而降的好消息，小家伙滋滋的坐在桌上摇晃脑起来，倦懒又闲散，海藻般的卷发晃晃悠悠的，像温和日光层层叠叠推的波浪。

顾琛忍俊不禁，在小人鱼追不舍的视线中拆封鱼饭。

三层包装被一层层的剥，每拆一层小人鱼的瞳仁就圆上一分，到了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的扒在男人手臂上凑了过去。

顾琛颠了颠手臂，颌抵在他小臂上的小人鱼跟着颠了颠，圆的眸带着些茫然和促的朝男人看过去，看起来无辜的像只小羔羊，能吞一片草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