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桓一怔，旋即想到了那两个复刻版的镜像，了。他记得那东西说过，继续向西不过是不如一个回的开端。“尾相离，有人连通了八角山和外界的通，如当年‘召族’放北君的那样，。”

“血祭。”说完，肃冼靠在一旁的石上，他中微着气，缓缓阖上了双眸。

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腥的血味，宁桓皱了皱鼻，他蓦然一怔，发现竟是自肃冼上传来。

“肃冼。”

肃冼的睫颤了颤，闪动的火光，脸庞愈显苍白。宁桓了涩的，他未待肃冼应许，直接扒开了他的衣服。肩的伤被一片殷红的血迹染透，青白的手腕之上似乎还添了新伤。

肃冼见状，淡淡地笑了笑：“你方才不是还好奇我为何会恢复了记忆吗？”他颚指了指横亘在上大大小小的伤，说，“得多亏了这些伤才能想起来。”

宁桓的眸暗了暗，他没有笑，只是一声不吭地撕自己袖腕的布锦。

“宁桓？”肃冼试探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啧，你不会生气了吧？”宁桓未吭声，鼓着腮帮在肃冼肩用力地缠上几圈。

“喂，想不想知晓，为何吏那个李侍郎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肃冼耍赖似地整个人都伏在了宁桓上。宁桓却垂着眸，甚至连都未抬。打结时碰到了伤，肃冼蹙着眉，轻轻地了气，宁桓随即张地抬起了。

肃冼望着宁桓一脸担忧的小摸样，了宁桓的脸，戏谑的一笑：“你疼我了，快和我说话，宁桓。”

宁桓抿了抿嘴，见肃冼并无大碍，旋即甩开了肃冼的手，气哼哼地又垂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缱绻的呼落在臂弯上，摇曳的火光映衬着宁桓专注的面庞，蜷曲的睫上落着一层莹莹的光，宁桓小心翼翼地打上最后一个结。

肃冼垂眸，乌漆漆的眸久凝视着宁桓。他靠在石上，缓慢地敛起了嘴角的笑意，苍白的脸上了一抹重的倦态：“宁桓。”他哑着声说，“我见到我娘了。”

“你说过若是什么时候想告诉你，便告诉你。”

“那我现在想说了。”

第125章

宁桓的眸蓦然瞪大，纤的睫不安地颤动着，他未想到那个白衣女鬼竟然是，是肃冼的娘亲。宁桓低垂着眸，置于膝上的手虚握成了拳：“我以为……”他喃喃。半晌，却终还是阖上了，再多宽的话语在此时都像是苍白无力的敷衍。宁桓红着，伸手握了肃冼微凉的手。

四周安静极了。“宁桓。”肃冼垂，他疲倦地靠在后的石上，声音很轻：“其实我在客栈时便发现了她。那天夜里我发现你病了，是因为她在一直敲打着门。”心的钝疼似是千条万条的游鱼被兜在破了的渔网中，没命地向着空的缺那撞去。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崩塌，“可我却以为她是从哪儿跑来的孤魂野鬼，赶走了她。”

“宁桓。”肃冼的眸渐转，漆黑的眸似是平静的面被风起波澜，闪动着莹莹的光，“你说若是我没有自作主张来这里，会不会……”

宁桓看着肃冼，他漆黑的瞳乌黑发亮：“不会的。”他捧着肃冼冰凉的面庞，“你莫不是忘了咱们为什么回来这里？”

那个佯装成赵婉娘肃府的女人吗？思及此，肃冼的眸明显黯了几分，“是它想让咱们来这里。”宁桓澄清的眸望着肃冼，“肃冼，这并非你的错。若伯母在，她定也是不希望你如此难过。”

肃冼低垂着眸，未置一言。素布锦从宁桓腰间漏，珠白的穗晃了晃。肃冼纤的睫羽颤了颤。他忽然想到四岁那年被师父领上三清山，手里唯一攥着的似乎便是娘亲留这未完工的素布锦。他甚至还依稀记得爹与娘似乎还为在上面绣什么图案争吵了一番，他娘亲想绣葫芦，他爹爹却嫌弃葫芦的寓意俗气。

“什么福禄双全，我儿得像竹一样清廉洁，个文人！绣竹！”肃冼笑了笑，可惜了他爹对他的期冀，末了仍是步他后尘，清廉洁半不沾，倒成百官喊打的锦衣卫。不如听他娘亲绣上一个葫芦，也好保佑他升官发财。

素布锦的面上仍留着白，便匆忙挂在了他的上。“冼儿乖，把这个带在上，爹娘办完了事便会来接你。”

一等便是十四年。肃冼不知晓那锦装着什么，直至那年七岁与师父山，半路遇上河怪，锦救了他一条小命，他才知晓，原来里面是一张父亲留的平安符。锦失了符纸瘪了去。那年，肃冼七岁，着一张灰的小脸，整日在布满尘埃的藏书阁四翻阅，学着那符纸上的摸样歪歪扭扭地又画了一张，装作那张符纸还在上般揣在兜里，他觉得仿佛这样好像爹娘就还在边……

漆黑纯粹的眸倒映着宁桓担忧的脸：“我没事。”肃冼笑了，尚好的一只手轻轻了宁桓的脑袋，“真的。”他说。

宁桓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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