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尸上留的相似，你不妨可以让李大人查查。”肃冼漫不经心地回。

官兵听闻有立功的好机会连忙称是，那几个大汉也被其余的官兵制住了，老儿听闻那官兵哈腰地朝那位白面少年喊大人，就知已经坏了事，急忙叫苦：“大人，大人冤枉啊，我们与京城坟岗的女尸真的一系也没有啊。”

官兵蹙了蹙眉，不耐烦得挥了挥手，随即那几个人被带走了。围观的百姓们都散去了，肃冼让人先把笼中的女放来。那蛇果然是于的，只是被关在黑箱中时间久了，脱去蛇后那女似乎并不会走路。

“肃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安顿好这姑娘的。”官兵儿答。

此时，那女忽地抬起了，那蓬的发丝底，她的面孔倒显得颇为净白皙，摸样不过十七八岁，眉皆是人状，上那蛇尾，不愧是“女蛇”。她的嗓音极为喑哑，似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你……是肃锦鑫的儿？”

肃冼惊愕地猛地抬起了，微微瞪大的眸望向那女。半晌，那女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哀意地：“我是赵婉娘啊。”

肃冼显然也是一怔：“你……是赵婉娘？”他面茫然之，一步、两步走上前，略带僵地缓缓蹲了，神一动不动地细细凝望着她的脸。垂于两侧的双手攥了拳，他的语调放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努力抑制住自己眸底瞬时翻涌而起的惊涛骇浪，问，“婉娘，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在这里，那我爹娘呢？”

宁桓闻言一愣，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的少女肃冼竟唤他作婉娘。

赵婉娘垂了，“你爹娘……”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咳咳！”话还未说一半，她的中猛地吐了一鲜血，她面发白，满都是鞭伤留的的痕迹，虚弱地话语间连气都显得费力。

血渍溅到肃冼的上，可他漆黑的如曜石般的双眸却始终盯着赵婉娘的面孔未见反应，他咬着牙复又问了一遍，“我爹娘呢？”

宁桓蹙了蹙眉，犹豫了片刻走上前，他轻轻拉了拉肃冼的衣袖，斟酌着字句说：“这姑娘是受不住了，若有话要问，先给她找来大夫瞧瞧吧。”

宁桓垂眸，微微一怔，发现肃冼的手竟在颤抖。他低垂的睫一动不动，漆黑沉静的眸中淌着了一无措的茫然。宁桓微蹙了蹙眉，蹲了，轻轻扳过了他的脸。二人四目相对，“肃冼。”宁桓唤了一声他的名。

肃冼晃过神，空的瞳仁中渐渐恢复了焦距，肃冼中喃喃地：“宁桓，赵婉娘还活着，这是不是说明我爹娘他们还活着！我……”

宁桓的手被肃冼拽得有些疼：“那你就别我了，那姑娘要没命了，倒时你上哪儿问你爹娘落。”宁桓一回见到肃冼这副摸样心中难免也有一丝慌，他镇定神，喊来了轿夫，将婉娘背上了轿直接送去了肃府上，又托人去喊了大夫。

肃冼走前，复又转过了对着宁桓：“问仙楼的说书先生只能改天同你一去了，这个赵婉娘……”他的声音微停顿，言又止。浅的瞳孔映衬在日光，淌过一丝复杂的神，“那个赵婉娘我有重要的事要询问她。”

宁桓了：“我没事，你回去吧。”肃冼不愿与他说，他自然也不过去多问。

四周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宁桓心事重重地复又望了那个漆黑的铁箱，方才他看见的那张苍白的女人面孔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