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问了他什么？”蒋宁经过时，宁桓明显看到肃冼的动了动。虽不真切，但就蒋宁后来的反应，他定是听到了什么。

“我没问。”肃冼的目光从地上顾老儿的尸撇过，落在了宁桓上，他薄轻启，淡淡地，“只说了三字，‘七人局’。”

宁桓一愣，想到了方才毒寡妇的话，他拧了拧眉问：“所以这七人局究竟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不过这些个人看来是被十年前的幌给骗了来的。李运说得没错，‘小心有鬼’。不过这‘鬼’究竟是人是鬼还说不准。”肃冼撇过脸，瞧着一脸茫然的宁桓，轻轻了他的脸，“这三人都不对劲，一定还隐瞒着什么。一会儿了小楼你一定要跟我，若是他们要动手脚，也别心。”

宁桓认真地了：“我晓得的。”

“那个瘦猴”，肃冼的目光却徒然飘向了堂外，“不是善茬，别瞧他现在唯唯诺诺的摸样，腰带里全藏着刀。还有那个毒寡妇，知什么样的人指甲会是黑的吗？”宁桓呐呐得摇了摇，肃冼轻哼了一声，“常年用毒的人。”

“接来你自己也要小心。”肃冼蹙着眉，像是喃喃自语般得低声，“也不知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师伯竟会和这般人纠缠在了一起。”

南侧的小楼离这儿并不远，说起来只有百步的距离，在一片蒙蒙雾中，如今只剩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廓。风袭来，带走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温度，虽没有方才得雕木窗“劈里啪啦”作响时般猛烈，可肃冼手中的灯笼仍被带着四摇曳，烛火忽明忽暗得闪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的路，宁桓搓了搓手，四周冷得如浸冰窖。

待二人走近了才发现前的黑影比远看的还要上十几尺，上空空没有任何牌匾的提示，红漆立在两侧，红漆木门虚掩着，简陋的锦方格窗只有裙板上雕饰着几朵牡丹，摸样甚是朴素。

毒寡妇三人早已经候在了外边，见肃冼宁桓二人到来，皆抬起了。“去？”毒寡妇扫了一二人问。肃冼了。

“奇怪。”瘦猴皱着眉，盯着前虚掩的两扇门突然发了一声疑惑的叹息，“我上回同金铁尸来时，这门明明是关着的，难真是昨晚上顾老来过了？”他不安地转向众人，“这楼里铁定有鬼，咱们还是回去吧。”

毒寡妇冷笑一声，“要回去你自个儿一个人回去，这里可没人拦着你。”说着，推门走了去。

空气中拂来一阵霉味，宁桓皱了皱鼻，看来这里久时没有人住过了。肃冼瞥了屋外的二人，掌着灯笼也走了去。烛光照亮了屋的摆设，一张梨大理石桌案上面摆着几张宣纸，被翡翠雕的镇纸牢牢地压着，案上磊满了各名人发帖，十方宝砚俱全。案后是面大漆六扇围屏，摆满书籍的架立于两侧，看来这是一间书楼。

宁桓草草翻了翻两侧书架上的书籍，拧起了眉：“《冲虚真经》、《周易参同契》怎么都尽是家的经书？”宁桓方想回找肃冼，却见他正举着灯笼，盯着墙上的画愣愣神。

“这是什么？”宁桓走了过去问。画布上的主角是一对新人，新郎着大红新郎喜袍，新娘盖着大红盖，看不清容貌，底是宾客满堂一片腾的场面。

“他们是谁？这小楼的主人吗？”宁桓打量着墙上的画布，蹙眉问。说起来，这幅画总给人一莫名诡异之。明明绘的是大婚喜庆的场面，可新郎和众宾客的脸上却是冷冰得见不着一丝笑。

肃冼盯着画布，摇了摇：“不知。只是瞧见这个新郎有一些熟。”肃冼有些不确定，“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