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担心您啊……”小龙虾噎，“龙，龙了封海令，我费了好大力气才逃来……才到这儿……”

“辛苦你了。”白则说完，又捕捉到别的词汇，疑惑地皱起眉，“封海令？什么事了？”

“能什么事儿呀……”小龙虾哭嚎，“龙王刚受了天罚，现在还在养伤，东海不封，可、可怎么啊……”

白则浑一个激灵，“天罚？！”

轰的一，脑袋里嗡嗡作响，心声砰砰砰砰，像是要砸碎腔，这期间小龙虾又讲了什么，可他愣是没听见。

对的，人间了这么久的大雨，掀了这么大一场洪，是司雨龙王的失职，天秉公，于于理都要重罚。他竟忘了。

“太爷，龙王是真的，真的对您太好了……”小龙虾边哭边诚恳，“好多人上奏说要派兵将上岸来把您带回去，都被龙王否决了……”

恍惚间听见这句话，白则脑海里便清晰地浮现那个场景：天罚骤降，他的父王拖着受伤的躯，着东海群臣的重重压力，了封海令，却放他在人间。

而父王受的这些苦，全来自他的任，他的固执，他的自私。

父王该多伤心？

“他……他还好吗？”白则磕磕绊绊、没没脑地问。

“不知，不知……”小龙虾说，“太爷，您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您真的要留在这吗？”

白则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初他非要上岸，是为了一瞻这大好人间，为了玩心和奇趣，却没料到才刚踏五光十的新世界，就被一只手勾起了不该有的念，从此龙浅池，甘愿受囚。

他不愿回东海，是为了人间吗？是为了沈渊吧。

一边是放不，一边是舍不得。

“我不知。”白则说，“我就是……就是有，嗯，舍不得。”

小龙虾简直要哭倒:“完了，太爷真是思凡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上岸……”

白则轻声自语:“这就是思凡吗？”

小龙虾反问:“这不是思凡吗？”

白则摇，叹气:“我不知。”

他真的不知，他如何去知？

“哎……算了，他的，不想了。”小龙虾掉泪，“太爷，我来找您就是为了劝您回去的。龙王受伤，东海又封，龙快成一锅粥了，您是唯一的太，除了您还有谁能主的？”

句句肺腑之言，说完一片安静。白则垂看着它，目光却是放空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良久，小龙虾试探地喊了一声:“太爷？”

白则回过神。

他抬起，吐了一气，说:“回去之前，我得先去见一个人。”

第31章

二楼雅座里破天荒掀开了所有窗帘，六月辣艳急哄哄地窜来，不由分说地要将这间屋里连日来的霾清扫净。

沈渊好久没见宋清声了，也没法知他现在坐在那是个什么样儿，他认他全靠宋老板那截倾倒扬州的腰，单薄，但一看便知韧。

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漂亮。

记得早些年，光阁才地而起的时候，宋清声在里甫一亮相就引了所有目光，有艳羡的、倾慕的、渴盼的、不怀好意的，整座楼鸦雀无声，只有他清亮的唱腔在响，好不惊艳。

沈渊知有很多人想要宋清声，有财的，或有权有势的，但没听说过宋清声和哪个走得近过。

他不喜宋清声，理由有很多，九相轻，开院的看不起唱戏的或许是其中之一，但更多的来自别的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排斥。

比如现在，宋清声坐在他面前，面对着光，整个人被照得白净亮堂，沈渊还是有“他太暗了”的觉。

“宋老板大老远跑一趟，找我叙旧？”沈渊问。

宋清声背靠椅坐着，来时目光已经扫过沈渊，不意外地察觉某些异常，此刻便眯看着他。

“我也不想总是叨扰沈爷，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确实是有事。”宋清声微笑。

沈渊都没抬：“什么事？”

他客气地一问，宋清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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