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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呜……”司泉咬牙关，“你是……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司泉笑，“我倒奇怪，自百年前沈爷事后起，人间现世的那两条蛟就发誓与龙势不两立，为何他会收你？莫不是报复来的吧？”

“沈爷是不让我来找你，可我好奇。”司泉说着凑近些许，“我也想看看，跟我着同一件事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则皱眉，问:“你是蛇？”

白则心想，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没力气再说去，白则却大概懂了。

睡惺忪，看什么都好像隔了一层雾。纱帘被掀起一角，烛光照影，勾勒一个人的廓来。

司泉嘻嘻一笑:“为什么不会？沈爷缺个人伺候，正巧看上了我，有什么不对的？”

白则一把掐住他的脖，迫他仰。司泉反地握住白则的手腕，气不上来，却忽地一个笑容。

白则看着那人伸手，暧昧地了他自己的嘴，说:“床上这些事呀……”

“我住在走廊另一边。”司泉微笑着在床沿坐，“啊，前几天刚被沈爷带回来呢。”

“我是蛟。”

司泉缓过了气，靠在床旁息，看见他来的脚上着镣铐，又呵地一笑。

“他把我的尾给砍啦。”司泉地笑，伸自己的晃了晃，“你看，我的脚，现在都不能动。”

脖上传来绞痛，他看见白则的睛红了，知自己一定是赌对了。

“你想……掐死，我？”他艰难地发破碎嘶哑的声音，“你……知不知……沈爷，会……生气？”

白则的眸唰地暗沉去。

“你就是沈爷藏着的那个白公呀。”那人笑，“好漂亮。”

停，新的蜡烛仍在亮，无所谓时间消逝到哪里去。沈渊应该刚走，旁的被还有余温，混着他上的经久茶香，有清新的苦味。

“他事？”白则锐地扣住这两个字，却直接忽略了后半句，“他过什么事？”

白则愣住了，问:“同一件事？”

“我还以为他有多正人君，对你好歹是会好些……原来也是个心里有病的。”司泉嘲，“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些养着取乐的小玩意儿。和三楼里的那些姑娘小，也并无不同。

手中的细脖上动脉疯狂收缩动，那人只憋着一气，仍要说:“咳咳……你傻不傻……你与我，并无……不同。”

光影转，一张清秀致的脸一寸寸来。

“带回来？”

白则警惕地弓起背，肯定:“他不会让你来的。”

白则居临，冷冷地问:“你陪他睡觉了？”

白则一惊醒了。

“我不知。”白则冷声说，“你难还见过别的龙？”

白则嗤了一声:“他对你不好？”

白则闻言猛地直起背，转过问:“哪条龙？”

那个人影瘦瘦小小的，站在床边，正望着他。白则厉声问:“你是谁？！”

“他不会让你来找我的。”

他都把他锁了，又怎么会给旁人看？

他话说完，四周空气陡然一重，跌冰的死寂威压从天而降，狠狠倾倒来。司泉背上浮冷汗，伏低了，屏气握床单:“你……”

他断断续续地说:“我……陪了……哈……怎么样？”

那白皙净的上还满是未褪的青痕，因坐起的姿势，上半在被外，全落了他人里，白则却没意识到，皱起眉，再一次问:“你是谁？”

“我没见过，但我听到过。几百年前，扬州也来过一条龙。不过那条龙可没你这么窝。”

他边说边爬起来，重新坐回床沿，摸着自己的脖，说:“你手可真狠呀，龙都这样么。”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

他忽地心一凉，手一松，咣当，司泉整个人坠去，跌坐在地板上，咳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