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殊看着他：“成。”

他慢慢：“你可知这样的场？”

檀殊有些动摇了，不可否认，闻渊说的条件很诱人，且正符合他的需要。

事没法的尽善尽。

“这辈都你的狗，任你驱使。”

“怎么，你什么意思？”

“……不要动折卿。”

闻渊说：“知。”

说话间血契已经结成，闻渊最后看了一折卿，转就准备走，看向檀殊的目光中满是警告：“不要动折卿，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

“怎么，这就不愿意了？”檀殊。

“呵，那又怎么样，”檀殊对闻渊的咒骂不以为意：“我本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凡间又如何，三界又如何，就连这个天——”

闻渊脚步一顿，没有回。

“可以。”

闻渊看着檀殊的神，问到：“你想好了吗？”

闻渊说：“我替你杀人，为你事，事成之后甘愿把心献给你。”

檀殊站起来，居临的看着闻渊，“为了表明你的衷心，我需要你一件事让我看。”

檀殊挑了一眉，意有所指：“屠尽天的可是你，闻渊。”

闻渊在心底松了一气，师尊今天总算有救了，可是这气还没完全放松来，檀殊又：“不过，我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从某意义上来说你也是个疯，折卿值得吗？他值得你为他这样牺牲？”

看闻渊准备御剑界去了，檀殊忽然叫住他：“等等。”

“本来我这条命就是师尊救的，我没法保护他，但是我可以选择代替他。”闻渊一提到折卿的声音就有些轻柔，语气确实超乎寻常的定。

闻渊看着跪在地上鲜血淋漓的折卿，轻声：“我只有一个要求。”

“不过就是替你背上整个凡间的血债，最后落得个连尸都不全的傀儡罢了。”

檀殊中短暂的浮现惊愕，又瞬间恢复如常，他将绪控制的很好，他看着闻渊，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底不可测。

他确实需要一只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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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什么事？”

闻渊笑了声：“为一人屠尽天，你真是个疯。”

尊血统纯正，诞生于天地初开混沌之时，聚天地万之邪气，彻底觉醒时有毁天灭地之能。但他降生之时与普通族并无二异，息埋灵脉之中，越成越外显。

闻渊看着跪在地上的折卿，他的血的太多了，顺着鞋慢慢的蜿蜒到地砖上。他的师尊……该有多疼啊。

檀殊叹了一声：“没想到折卿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檀殊：“放心，说话算话。”

他睛转了转，明明是一双好看的，却全是藏不住的坏心思：“这样吧，你我今日结血契，从今往后你归我掌控，直到我陨，血契才会自动解除。”

檀殊说：“我需要你去凡间，找到当初凌箫死时的那座城。”

闻渊笑：“这话不妨问问你自己，为了凌箫你的这些值不值得。”

他慢慢：“我也看他不顺好久了。”

半晌，檀殊忽然一用力了折卿的匕首，一瞬间血如注，但是上就被法力给抑制住了。

“就算引来了天谴，人不是你杀的，也罚不到你的上，我代替师尊，还能够帮助你，一举两得，这样不好吗？”

闻渊抬看他，神淬冰，语调也冰冰冷冷：“不过，也真该让仙界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尊主是个什么嘴脸。”

那个时候的闻渊还不是现在的尊，还不能够与檀殊一战。

“然后，将那城里的所有凡人，全杀光。”

闻渊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