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殊中顿时寒光一闪，劈手将他挥了去，竟将灵枢打吐了血。

闻渊一剑刺过来，折卿堪堪抵挡住，被大的法力迫着不断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才缓缓站稳。

那时候灵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茫然的就被叫来了，疑惑的问：“尊上？”

折卿一瞬间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起了与闻渊再次相遇的时候，那是在仙大战的战场上，仙界被打的落，最后只剩他一个人拼着一气在跟闻渊对抗。

“对了，没有借给你的兵力，你只有一个人。闻渊现在也不行。”

灵枢：“尊上……一定要这样吗？”

但他没有犹豫，径自去了关押怨灵的地方，从那些死去的灵魂里不断的汲取力量，短时间提升了他的修为。

折卿的心沉谷底。

闻渊站在他面前，执着赤霄剑，神有些势在必得，他勾起角，慢慢：“你输了。”

折卿始终怀着一丝希望……他不记得别人但是记得他。

那时候的闻渊也是像现在这样，挑了他的剑，他弯了膝盖，在他面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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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卿不许别的人跟闻渊对剑。

往事忽然浮现，画面重叠，折卿却没有觉得心酸难过，他反而有些欣喜。

“砰”的一声，抚微剑脱了手，直直飞去在地上，一瞬冰冷的剑锋在折卿的脖上划了细的伤痕。

这边折卿和闻渊纠缠，那边灵枢渐渐不敌，慢慢显颓势，但是他依然撑着。

无他，是檀殊之前给他的死命令。

可是面前的闻渊一双猩红的眸直直的望向自己，中却没有一丝温。

“是、是是……”灵枢扶着墙缓缓爬起来。

他叹了一气了映虚，看着变得荒凉人迹稀少的仙界，不由得忽然有些慨。

那边灵枢见况不对，急着朝闻渊咆哮：“你愣着什么？还不快杀了他！”

檀殊说：“没想到折卿反应这么快，这么一会儿居然就率大军打来了。”

一秒，修的手指轻佻的握住他的抬起来，闻渊凑近他，刚要说什么却忽然皱皱眉，用拇指给他试去颈间被剑划的血丝。

“阿渊……你，你想起来了？”折卿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带着多大的希冀。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么说的——“你输了。”

灵枢眉一皱：“什么？”

他跟他一对一的较量着，即使自己已经是弩之末了，即使已经几乎站不直，他也没有让其他人上前。

一刻钟之前，灵枢和檀殊在他的映虚里，檀殊特意将他叫到前，对他：“你去外面看看吧，挡住他们，至少要抗住一个时辰。”

他想错了。

檀殊：“你去结界外抗住大军，再有一个时辰熔炉就准备好了，到时候炼完了怨灵，本尊就去解决了他们。”

闻渊没舍得杀他，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还不至于到不可挽回的境地。

檀殊冷：“让你去办你就去！”

因为闻渊这个状态，他是领教过的，他的里跟本不认识人了，尊的本事又如此之，修为到任何人到了他的剑都是死路一条。

……为了熔炉，为了给凌箫重铸神魂，为了统一三界，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人了。

他当然明白檀殊尊者为什么不借给他兵力了，因为现在，仙界本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檀殊，看了他一，这一凭借灵枢多年他的走狗就知了檀殊什么想法。

“阿渊……”折卿小声试图唤醒他。

闻渊缓缓站直，把折卿从地上拉了起来，他连一个神都懒得分给灵枢，用着轻慢的语气：“你是什么东西，本座要听你的话？”

灵枢朝他拱手：“是，尊上，灵枢明白。”

他消耗太多了，这边制住闻渊，结界那边便有更多的族来攻破结界。

之前檀殊跟灵枢说过他的目的，灵枢也一直看起来真心实意的效忠他，只是这次，他却罕见的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