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发生的事就奇怪了。”

“怎么说？”

“那件事过去许久后就慢慢淡了人们的视线，后来也就成了说书先生中的故事，没什么人再提及了。”

“可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究竟有多久我也不知……”

折卿直觉对他接来的话有些不太好的预。

果不其然，灵隐：“那个小镇的人忽然在某一夜之间开始离奇死去。”

“离奇死去？”

“嗯，总是在夜晚，一开始是每天几个人，然后是十几个人，每天都在增多，最后，那个镇上的人全都死光了。”

屋里没有烛火，炉里的火焰忽明忽暗，一阵冷风过，折卿忽然觉得从脊骨上泛着的寒意直窜天灵盖。

他问：“……是怎么死的？”

灵隐回答：“被人杀死的。但是不知是何人所杀，杀人的人看起来没什么耐心，手法利落一刀毙命，死者往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没了呼，甚至，有些人临死的时候面容都很平和。”

折卿的声音显得有些尖利：“一个小镇的人都被这么一天一天的杀光？没有人见过杀人的人是谁？没有人阻止吗？”

只见灵隐摇摇：“不知是谁，的，我也不知。”

折卿神凝重，他垂眸思索一瞬，蓦然抬：“那你，又怎么会知这些？”

灵隐笑了一，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是从昆仑秘镜里看到的，昆仑秘镜你应该知吧，如你所见，其实，那应该是我和家弟两个人共用的灵。”

折卿这才心了然，他，灵隐说的这些事竟是如此的诡异，他一瞬间思绪万千，脑海里百猜测油然而生。

想不到，这个恶鬼陵，居然发生过这么多悲惨又匪夷所思的事。

折卿：“那个杀人的人有什么特征吗？或者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没有一关于那个凶手的绪？”

“特征？”灵隐缓慢摇了摇，“昆仑秘镜也就仅仅能重现事发时的画面罢了。当时我并未镜中，就算是镜中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再说，那已经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事了。”

关于此地为何被称作恶鬼陵，折卿听到现在也总算是能隐隐猜到一些了。

灵隐接着：“后来这儿就慢慢败落了，然后方圆百里杳无人烟。恶鬼陵之所以叫恶鬼陵，估计是少数名字能对上实的地方了。”

折卿心尖微颤，觉某个答案就要呼之。

“没错，那些死去的人都变成了鬼魂，不过，鬼魂哪能见着光呢。”灵隐指指脚，“所以他们全就在你我现在待着的地方。”

“你我现在待着的地方……”折卿慢慢重复。

灵隐嗯了一声：“要不然我最开始为什么说你我现在在恶鬼陵的底，其实那些惨死的鬼魂久久不回，后来，就都被封在了这里。”

“那你……”折卿问回了最开始他的问题，“为什么会在此？”

其实听了那么多以后，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果不其然，就听灵隐说：“是因为家弟。”

他叹了一气，他认真的看向折卿的睛，尽他现在睛上蒙着白布。

他说：“折卿，你要小心一个人。”

折卿问：“谁？”

灵隐：“檀殊尊者。”

“你记不记得当年我与你分别，说我要去蓬莱山隐居。”

折卿说记得。分开的那天折卿永远都记得，那天天气晴朗，光正好，灵隐的笑容比光都灿烂明媚，折卿以为，他为找到了此生的归宿而开心。

“其实那天与你别的人已经不是我了，”灵隐，“是灵枢。”

折卿大骇：“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我边的人就已经变成了……”

“对。”灵隐抬起，若是此时他的睛没有被遮住，定能让人看见，此时的他似陷在了沉遥远的回忆里。

“你要小心檀殊尊者。”灵隐又一次。

“那天，他秘密找到我，让我为他事……”灵隐回忆。

雕栏玉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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