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师尊在幻境里不是问我看到了什么吗？”

闻渊走上前去，将他的手腕握在手里：“师尊……”然后折卿复用另一只手遮住睛。

折卿颤声问：“你、你要说什么……”

折卿说：“可我没有办法，阿渊，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当初能有别的选择，或者哪怕多给我一时间，我都不会那样。”

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就这么把人要了，师尊无名无分的，他怕他在自己边受委屈。

一剧烈的心悸瞬间席卷了折卿，他的心忽被茫然的无措和大的恐慌所笼罩，他直觉会从闻渊嘴里说什么令自己难以承受的话。

闻渊贴近他才听清那张不断开合的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万一师尊不喜他，或者师尊不想与他这样的事……闻渊想，他应当要给折卿尊重。

“什么？”

“我只看见你杀我，但我不知你居然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我什么都不知，我……我恨了你好久好久，当初刚刚把你抓来魇域的时候还欺负过你。”

慢慢的那只白皙的手指间渗渍，屋里渐渐充斥着折卿哽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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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一心都收了，他慌忙的把地上蜷着的折卿拉起来抱到怀里，一又一的顺着他的背：“师尊，师尊，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救我，是我，是我对不起。”

折卿问：“怎么了？”

“……”

卿尾起的一抹薄红，心大好，“非要这样师尊才能说实话。”

折卿像是一瞬间要崩溃了，似乎一直支撑着他的那条脊被人走了，他整个人忽然就颓了来，他弯腰，用手遮住脸。

闻渊偷偷的想,他的师尊害羞了,刚刚还故意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还板起脸说教他大清早的没有正形，师尊这别扭的样简直反差的可。

闻渊抿了。这事当是与最亲密的人的，可是他此时还不知师尊的心意。

折卿瞪他一，从他怀中旋去,拿起地上轻薄的亵。

“没什么，”

折卿的表忽然变得异常张，他嗓音颤抖，不死心的问：“所以你当时的幻境是……是……”

折卿手一顿，他轻轻：“嗯。”

“我知你疼，可是我也……我也……”

闻渊：“师尊这么聪明，应当已经快猜到了吧。”

闻渊步步：“你知的，师尊，你最清楚你当年了些什么。”

折卿也没有避讳，当着闻渊的面一一的把自己整理好，闻渊就站在他后，将他的风光尽收底。

闻渊将他抱得很：“师尊，不要说对不起了，你对我这么好，这么这么好，世界上再不会有人对我这样好了。”

“对。”

“师尊、师尊……对不起。”闻渊低着，看不清神。

他在幻境里得以窥见当年的真相，知师尊用心良苦，对他付很多，可是自己愚钝，竟才知事的始末，他曾错恨了那么久，错过了那么多，两人之间的鸿沟跨越了整整三百年，他不知如今要用什么来填补。

折卿痛苦的抓着他的背：“原来你都知了……那为什么这一路上你什么都不说。”

折卿忽然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脸忽然变得苍白。

那边,折卿已经穿好了，他边穿衣服边想，明明昨天晚上闻渊没有对他实质的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异常酸痛，实在是好没有面，这修为不的就是不行。

“但是我没有，因为你昨天的状态实在不好，这样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况且……”

“师尊，其实……我昨天真的有一瞬间是想要你的。”闻渊突然说到。

他的语气一就低落了，人也没了刚才的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