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没有回答闻渊。

这秘境的外面封印了结界，若非闻渊自己任何人也打不开。只是仙界的景象实在是太光明了，就算用隐法隐去了实景，还是会从外界透一光亮。

“每一年每一天每一秒，都好想你……”

折卿完全愣住了。

折卿也没再犹豫跟着踏了去，待看到前的景象之后他整个人震惊在原地。

“师尊不在的那三百年中，我常常会来这里。有时是栽一颗树，有时是搬来一块石，有时会照着我们以前生活的样，来布置这里的涣阁。”

“……那第一件礼呢？”

里面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

附近忽然传来了一声细小的猫叫声。

折卿有一想哭的冲动，那三百年中，原来闻渊就是靠着这些残存的好，才得以在绝望中熬来。

那是仙界涣阁。

原来折卿心里……终归是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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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问：“师尊……你喜吗”

他的泪划过角，浸了男人的耳鬓，“可是我没有办法，阿渊……我真的没有办法。”

良久，怀中的人停止了的轻颤，静静的伏在他的上。

他忍不住俯抱住了他瘦弱的，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人，百年后又重新拥有了一个怀抱，极尽和贪恋。

却如同石狠狠的砸在他的心湖。

“可我却只能对着这里，不分日夜的，受无边孤独。”

“这是我送给师尊的第二件礼，这里的一切都跟仙界的涣阁一模一样，以后此地师尊可以随意。”

……

“师尊……”闻渊转过，看着边一脸难过又动的折卿，看着他的师尊中逐渐，的鸦睫像抖落的蝶一般微微颤动。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都跟涣阁别无二致，细的挑不一不同，甚至连树林里的那条小溪，石的摆放方向，全都如同复制一般。

“师尊，如果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堕仙台那天，你还会那样决绝的再杀我一次吗？”

这里的所有景象，大到亭台楼阁小到蝼蚁昆虫全都是闻渊一个人雕细琢来的，整个秘境的所能看到的所有景象也全都用他的法力作为支撑。

“自是那枚青玉手镯。”

秘境里的涣阁门前也栽了一颗桃树，此时开的正好，被微风落，飘飘悠悠的在折卿的视线前划过。

他把埋他颈间，的嗅着，是他熟悉的冷香，却教他魂牵梦绕了整整三百年。

折卿喃喃：“阿渊……”

纤瘦的白衣仙人在闻渊怀中哭的轻轻颤抖，闻渊却觉得满足，至少这一刻，他的师尊还在这里，他还有机会能够拥他怀。

静谧的仙境中一派生机盎然，跟外面荒凉凄冷的魇域简直对比的鲜明，这个地方，是闻渊为折卿建的，也收容了他那颗被他早已伤透了的心。

闻渊轻声：“……我知了。”

折卿说不来话，前的景象实在是太震撼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究竟费了多少心力，才能在魇域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打造了了仙界的模样。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

折卿再也控制不住的伸手攀上他的肩，梗咽的对着那个如今已是界至尊却脆弱无比的男人说：“是我亏欠你良多……”

闻渊神瞬间凌厉起来，他放开折卿，沉声环顾四周：“什么人！”

——不，准确的说，是闻渊在界中搭建了一个跟他住的地方一模一样的涣阁。

折卿将他搂的了些，清瘦的几乎陷他的怀抱中，他仍在哭，像遇到了什么伤心绝的事一般。

“没有危险，放心吧。”

折卿没有回答，意思就是默认了，闻渊心中凄凉的想，如果重来一次，师尊居然还是会那么啊。

没有动静。

“师尊……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