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看了一，望向地，又转回看着阿尔的手。

那只手正搭在弯刀刀柄上。

他继续说：“神殿不希望我的法术成功，但他们不会直接说，否则就显得有太冷漠了，一也不正义、不慈……所以，我猜他们应该和你达成过某协议吧？让我施法，以此来拖住死灵师，然后在法术成功前理掉我……可是你又希望我成功，希望我救活卡奈，怎么办呢？那就只能改成在法术成功之后再杀我了。”

他说完之后，阿尔丁却笑了。

冬蓟问：“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阿尔丁回答，“非常准。我和神殿商量的结果就是这样。”

冬蓟：“我们两个都受了毒素影响，即使你比平时虚弱，我也依然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要什么，我无法反抗。随你吧。”

阿尔丁问：“为什么这样说？难你不想活命吗？”

冬蓟说：“当然想活命。但我太累了，所以想换一世方式。从现在起，我就自己很想的、必须的事，除此之外的就都随便吧，给命运就好。”

阿尔丁没有回答。他向冬蓟走了两步，现在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冬蓟颈与锁骨的位置。手掌向前轻推，但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冬蓟随着这力气后退，靠在树上。

他的目光越过阿尔丁，望着那团篝火，神中并没有怯意，只有淡漠和疲惫。

颈的手掌一直没有收，弯刀也并没有鞘。阿尔丁低，用额碰在冬蓟额上。

阿尔丁轻声说：“不愿意就推开我。”

说完，他闭俯，先是拥抱，再是亲吻。

冬蓟有些惊讶，但没有去推阿尔丁。他的睛睁大了一瞬，然后也缓缓闭了起来。

嘴分开后，阿尔丁望着半灵的睛，看到了那久违的表。其中并无太多羞怯，更多的是恍惚和迟疑，如同饮酒微醺。

冬蓟的发比刚才了，阿尔丁将一缕发丝拢到尖耳朵后面。

阿尔丁说：“关于神殿和城的态度，你说得都对。但关于我正在考虑的事，你说错了。”

冬蓟终于收回目光，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