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让大雾中的每个人都被导了毒素，同时也在每个人上都提取了少量血。这么多人均摊一，每个人都本觉不到失血。

献血的人，就是誓仇者的“主人”。也就是说，大雾中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誓仇者的“主人”。

虽然主人众多，却不用担心他们滥用誓仇者，因为他们本就不知发生了这事。

只有冬蓟知真相，也只有冬蓟懂得如何驱策这个“誓仇者”。

其实乌云不能算是真正的誓仇者，它经历的唤起步骤有太多改动，最终效果不是很完。

它一直是半实半虚，没有别的誓仇者那样稳定的外形，也不需要回答三个问题。与誓仇者一样的是，它不能说话。不能像普通人那样用声带、嘴来使用语言。

冬蓟想了别的沟通方式。他直接在誓仇者书写奥术字符，把想沟通的事传达给乌云的意识。

法术基本结束之后，冬蓟察觉到三月的誓仇者来到附近，还带着异常的法波动。于是，他和乌云打了个商量。

一切的大前提是：我不可能放你自由。

他告诉乌云，无论是从我的意愿上来说，还是从法术是否能实现的角度说，你都不可能实现你原本的目的了。

我也不想你的主人，不想使用誓仇者，无论它是不是你。

乌云也给了反馈。它说不了正常的句，就用奥术文字排列了一，没说别的，只是重复了一遍施法者誓言。

——愿尊法为唯一真理，视世俗利益次之。

这就是了。冬蓟已经得到了答案，明白了它的意思。

乌云并不是那与世无争的类型。这么多年里，它费尽心思潜商会，凭依于一个又一个，它结过不少人，坑害过不少人，享受过权力，验过求，也曾错误的判断……它可一都没有远离“世俗”。

看起来，貌似乌云没有权利再提那句誓词，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它当然可以说，而且他一直在实践，直到今天也是。

因为誓词说的并不是“放弃世俗”，而是当用则用，但，“视其次之”。

如果乌云与卡奈的维持原样，乌云会被永远禁锢在神殿里。即使有一天神殿把它提取来，也是为了消灭它。

如果他化为类似誓仇者的东西，在重雾之中分散开来，合所有“主人”上，那么它反而能继续存在。

它原本就不是人类，如今更是化为了一段段奥术符文碎片，被数百人不知地携带着。

或许将来的一天，某些施法者会在解析法阵中再次“看见”它。那时，它早已不是名为乌云的法师，而是一段来自许多死灵师的隐秘知识。

无论那一天何时到来，无论乌云能在奥法领域起到何作用，也总比它消散在神殿里要好得多。所以它了选择。

冬蓟重复了那句誓言。他与乌云达成一致。

他只驱策“誓仇者”一次，让它对三月遗留来的誓仇者行同调嵌合，之后，所有事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