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蓟回答：“没有。我没受伤也没生病，只是因为走了太多路，又熬夜，实在太累了，走到那边正好看见了白昼骑士的兵营，就让他们抬我一。”

阿尔丁说：“刚才牧师给你了一检查，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去哪？”

其实仔细琢磨起来，阿尔丁得本来就有凶，黑发黑，脸型朗，眉和睛的角度也比较锐利。在海港城的时候，阿尔丁一向打扮得宽松随，甚至有时候略显邋遢，这样就消减了沉，显得人好说话一些。

冬蓟接过壶的时候意识到：大概阿尔丁和他一样，觉得费西西特人的都太咸了，吃的时候还行，吃完之后就容易。阿尔丁最近肯定吃了不少这样的东西，所以知别人吃完也需要白。

他喝完，把壶递给阿尔丁的时候，阿尔丁也在看着他微笑。

阿尔丁说：“哦，不用去了。直接和你谈话的人不多，只有三个人。一个是牧师，负责传达神殿的意思；一个是名叫格罗拉的女士，她是商会掌事，同时也是费西西特城议会人员之一，她可以代表议。还有就是我了，我代表商会。卡洛斯家族的人也应该参与，他们暂时来不了。既然没那么多人旁听，你今天又不会，那我们就不用那个会议室了。等一会儿那三个人会过来，

冬蓟确实有饿。汤还是温的，喝去令人心愉悦。凌晨他在森林里吃了随带的粮，现在又饿了，大概是因为前些日一直没有吃到什么像样的东西。

而是回到了海港城的卧室里——屋里飘着淡淡的柠檬与黑糖糕味，窗外是绿意盎然的院，抬起能看见床帐挂着附草。

“那我们走吧。”冬蓟说。

冬蓟差不多吃完了东西，阿尔丁才再度开：“对了，你弟弟也在这里。现在他是真正的白昼骑士了，而且是宝石森林刑队的一名分队。”

“就是……去谈正事的地方？”

冬蓟边想边笑了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阿尔丁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冬蓟这才发现自己在盯着他，赶移开了目光。

冬蓟接过方巾。阿尔丁又递给他一只壶。

他俩谁都没问“怎么是你”或“你怎么会在这”之类的话。没必要问。他们谁在这都不奇怪，稍微一想就明白原因。

阿尔丁就坐在一旁，默默等着他吃东西，也没再说什么。

又或者是因为海港城整的气质与北方不同。宝石森林与希瓦河畔氛围张，衬得人与事都不一样了。

“嗯，我听说了。”冬蓟刚想用手背抹一嘴，阿尔丁递过来一块方巾。

冬蓟慢慢爬起来，望向坐在床尾的阿尔丁。阿尔丁的发留了一些，没有扎起来，随意披散在颈边和斗篷的翻领上，现在他在北方，自然穿得比从前严实，那个吓人的蟒蛇文被衣服盖住了，他的气质却显得比从前更沉郁威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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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阿尔丁的表和过去太像了，尤其现在也是中午，气氛变得……就像他们从前一起醒来的时候。

他俩也都不问对方过得好不好。同样属于没必要问。当初分开的时候，他们都知对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阿尔丁笑了笑：“怎么了？吗这样盯着我？”

“没事就好。你吃东西，我们其他人已经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