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冬蓟的肩膀，多林和德丽丝那边应该也一样。

多林惊呼了一声，冬蓟告诉他别慌，也别反抗，这是应该是尸骨像。

像把他们揪起来，推向同一面墙，让他们背靠墙、面向门的方向坐来。

接着，远现了一光亮。应该是有人带着法光球正在走近。

光球越来越近，照亮了这间室的门。三人都低眯。他们在黑暗中太久了，睛需要适应。

冬蓟慢慢抬，首先看到逆光中站着三尸骨，躯和还是人，手脚都被木料和金属取代。这是用死者的像。

门外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颜暗淡的袍，上着兜帽。他们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小个走了来，外面的人把门重新关好。

光球随这人一起留在室。接着，冬蓟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

他们三人没吭声。

冬蓟的睛已经适应光线了，但他还是一直低着。

那法师笑：“放心，外面听不见我们说话，我也不会和他们提你的份……附师罗森先生。”

说完，法师摘了兜帽。

冬蓟缓缓抬。三月微笑着对他致意。

“好的，这样很聪明，”三月脆在冬蓟面前坐了来，“最好别让人知你是金叶和哈曼的孩，不然你可能永远走不了。”

冬蓟问：“难他们都认识我？”

“也不一定认识，但还是小心一好。很多人都知商会有个优秀的炼师，各蛛丝迹一对照，很容易就能猜到你是哈曼的后代。你看，你也没直接告诉过我，我不是照样知了？”

冬蓟面凝重。三月又说：“不过，大家都听说这位炼师去年事了，现在一直被关在教院的地牢里，并不知你竟然能跑到这里来。我认识的很多法师都觉得可惜，他们只恨乌云没有早找到你，没能把你早‘营救’到我们这边来。”

冬蓟苦笑：“原来死灵师这么心啊。”

三月说：“有很多死灵学研究者想要哈曼的法术书。他们想了几十年，越是得不到这本书，就越是对它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觉得这本法术书能让他们全面超越那些南方的研究者，让他们得到尊敬，不再受制于人，甚至能在霜原建立起自己的国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