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丁望着他说：“你不止一次表达过，你希望过那平稳的、单纯的、不需要为生计心、只需要沉浸于研究中的日。如果你想要的就是这些，那么我可以给你，可以一直给你。前提是，你要信任我。就像我不懂法术一样，你也不懂我要理的那些事，对吧？你不需要去适应什么，你不用学，那些事本来就应该由我来。你留在实验室里就好。”

其实冬蓟已经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了。

不，甚至不能说是“反驳”，他猛然发现，自己从到尾并没有提任何相左意见……他只是在零零碎碎地抱怨而已。

这一令他懊恼不已。

一天来，他脑里织了无数疑问，这会儿竟然一条也提取不来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甜味心——表面金黄，中间镶嵌着黑糖腌渍的果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心上不仅有价贵的糖和油，还有细腻的制作手艺。作坊将这类糕直供廷，不对外经营，多亏那家作坊属于商会，冬蓟才有机会尝到这份新奇和甜。

一回忆起黑糖心，记忆中的甜味就立刻盘旋到了尖上，仿佛嘴里正着那枚裹着糖浆的鲜果……忽然之间，冬蓟明白了。

他明白了是什么堵在他的咙里，让他总也问不想问的话。

阿尔丁扶着冬蓟站了起来，给他多披了一件外，带他离开了宴宾厅。

院中，走到树荫的时候，阿尔丁突然吻他。冬蓟并不吃惊，甚至他早就料到了今晚的亲。

他心里冒一个有怪异的念：如果我到排斥，就说明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如果我不觉得抵，那……我就真的没什么可抱怨了。

接吻的时候他还想着以上这些标准，再睁开睛的时候，他又把它们暂时忘记了。

他发，只能把靠在阿尔丁上。他的面颊贴着蟒蛇的，二者之间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衫。

蟒蛇应该是冰冷森的东西，而不是这和的怀抱。

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阿尔丁的房间里了。阿尔丁关上门，把他圈在怀里吻了一，然后暂时走开了。

冬蓟想找什么话说，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句。

昏暗的房间亮起，是阿尔丁去亮了烛台。

他回到冬蓟面前，说：“我有个想法。最近我想送你些礼，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冬蓟问：“为什么要送我礼？”

“各原因都有吧。比如庆祝你回到我边，比如补偿你这些日吃的苦。当然，说‘补偿’实在是太轻浮了，受是无法靠补偿来消除的。不过我还是想尽量补偿你，你想不想是一回事，我不是另一回事。”

冬蓟想了想，说：“真要说的话，我需要堇青的海洋石和质变玉髓，急需。”

“摆件吗？还是原石？”

“不是的，要粉末成品。能通过丝网的那细打粉末成品。”

阿尔丁望着怀里的半灵，思考片刻，终于笑了声：“你说的是施法材料吧？”

“当然了。今天聊到了奥术防御，我已经想到了好几个方案，其中一个用得上它们。一般炼师不会用这个方案，因为需要的这两东西都很贵，所需量还很大……”

“我问的不是这些，”阿尔丁了冬蓟的发，“我是问你自己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施法材料当然会有，你想要什么肯定会给你提供的，这哪能算礼？”

冬蓟低又想了想，小声说：“真要说礼的话……您别笑我，我还想要那黑糖心。”

阿尔丁亲了一他的脸颊：“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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