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说：“我拒绝合你。我不会死，可以自己想办法，不用你来救。”

“怎么了？”三月问。

认识到这一切之后，半灵冬蓟的份就不难猜了。

三月从乌云的沉默中看了他的疑惑。她主动说了去：“乌云，我打算救你。你要记住我说的话，好好合我。”

所有人都认为哈曼是附炼领域的奇才，是写传奇的炼师，那些巧妙的技艺是由他钻研并实现的……而那个灵助手连阶法师都不是，没有留任何著作，谁会留意到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瓶呢。

“像你这样前所未有的怪，灵魂里不知藏着多少惊人的知识……你知吗，你是个宝库啊，你上有北方死灵师们不轻易外传的阶技艺。”

但乌云明明留意过的，她本没有带什么法术书，她的东西里没有任何法品。

三月说：“等你被带到外面，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安排一个人去杀你。你不用提前知是谁，见到那个人你就会明白的。我要求你不许反抗，也不许逃跑，我要你顺利地被他杀死，转移到他上，然后我会带你离开。你必须照我的安排行动，必须被我提供的人杀死。”

三月嗤笑：“我又不搞附学，要它有什么用。”

书可能被哈曼的妻拿走了。她逃走的时候，确实带走了一分细。

乌云说：“如果我们能将它带到霜原，让它尽其用，死灵师们就可以把本地的蛮族和灰山变成一支真正的大军。将来，我们就不会被死死被限制在河的另一边了，诸国都必须开始重视我们的利益，与我们谈判，我们可以获得更多资，建立起成规模的实验区域和法师塔……”

乌云调整了一气息，说：“说到哈曼的法术书……难你不想要吗？”

于是乌云逐渐明白了整件事。其实哈曼本没有刻意藏匿法术书，那个年轻的妻也确实只是个无关要的小人。

很显然，她肯定会提供一便于受她控的。乌云又问了一遍：“那么，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历了多次杀戮，多次更换，他一直没放弃寻找，却一直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法术书。恐怕法术书不在哈曼手中。

三月说：“我来到小贝罗斯边，确实是想查明那些命案的真相。现在我查明了，于是我又有了新的目标。怎么，很奇怪吗？两者之间又不矛盾。我也是个法师，你忘了吗？”

想着这些，乌云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吞在咙里，只有肩膀微微颤抖。

乌云怔怔地望着她。

乌云从垂的发隙中看着她。他试图分析，她究竟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的对哈曼的法术书毫不兴趣。

三月说：“我去北方只为了修习自己兴趣的东西，对霜原上的其他人，我可没有你这么的归属。”

显然他是一本活着的法术书，是这么多年来乌云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哈曼的妻有可能会去投奔灵。她逃走的时候，从哈曼的屉拿了很多币票、货单、能证明份的文件等等，其中可能藏有灵的联络方式甚至住址。

于是，乌云又到接与哈曼有关的人，暗暗打听各可能的线索。他接了一些法师，得知曾有个灵女人跟在哈曼边，二人关系密切。

直到很多年后，“小贝罗斯”在一些工坊里发现了与哈曼极为相似的附方式。

这不能怪乌云愚蠢，毕竟几乎所有人都被哈曼骗过了——其中包括奥法联合会，希尔达教院的多数师生，所有哈曼的合作方，还有十帆街商会的老贝罗斯。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音，似乎是一隐忍的兴奋。

她主动接近他，主动参与了这么多事，一直态度积极主动，可他仍然不明白她到底想什么。

三月笑了起来：“你想为北方法师拿到哈曼的书，而我也想拿到北方法师们的书。乌云，我想要的就是你啊。”

起初他认为她的目的一定很绪化，最多也就是为了复仇，为了听听陈年旧事，再哭一鼻……但现在看来，这些应该都不对。

这些技艺来自同一个炼师，名叫冬蓟，是个半灵，目前正在为商会服务。简直就是在他的底。

乌云咬着牙：“刚才你说，你只是想要真相……”

哈曼的妻不懂法术，乌云就轻视了她。为此他一度追悔莫及。

只可惜，乌云虽然曾经成为过哈曼，却不是真正的哈曼。他只能得到躯壳，无法获取宿主的记忆。他本不知应该去哪找那个灵女人。

三月微微一笑，稍微向前探，靠近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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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真相是：哈曼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本事，他的名声多半要归功于他昔日的灵助手，那个灵才是“法术书”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