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过去的一天里，上午他辗转了好几个工坊，布置一堆事，要亲自参与各附度，还要兼顾着手的实验。

莱恩终究要走自己的路。即使没有之前的那场冲突，他也早晚要离开，他绝对不会留在商会过这世俗日。

冬蓟总觉得有不对劲。不完全是因为立场，也不算是因为别。他到现在也没搞懂心中的隐隐忧虑是从何而来。

至少他们都不会孤独，边都会有其他人陪伴。

他也觉得自己好笑，空歉有什么用，从行为上来说，他就是没有和莱恩站在一起。但他又觉得，无论莱恩能否理解，自己也应该好好解释。

那这话该怎么说呢……冬蓟拿着笔，笔尖的墨都快了，还是没能想更恰当的表达方式。

至今冬蓟都不敢太地思考自己与阿尔丁之间的事。每当他试图思考，脑里就会冒那些令他面红耳赤的事，他只好赶转移注意力去想别的。

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但又如此顺理成章。回过来仔细一想，他不知这关系到底该算什么，好像不同于所谓的恋人，又不能算关系正常的主从。

“什么？”冬蓟吃了一惊，“带我去哪？”

冬蓟。阿尔丁问：“怎么，睡不着？”

莱恩一直很受迎，他在神殿骑士的集中也一定能收获更多友谊；至于冬蓟自己……他也有了期的容之地，将来应该再也不需要为生计烦恼了。这么一想，冬蓟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写到这里的时候，他本想写一句“不要把它们当成亏欠”，但提起笔来，他又觉得不对，这气有在上，显得像是对莱恩行施舍一样，恐怕莱恩看了会更生气。

冬蓟挪开信封，对自己刚才遮遮掩掩的行为有不好意思。

羽笔蘸上墨，冬蓟开始写给莱恩的第四封信。

“在写信？那你赶写，明天正好有信使城，让他帮你一起寄去。”

阿尔丁站在桌前，低看着冬蓟，一手轻抚着他的发：“市政厅和神殿都不难应付，需要心思的主要是王都那边，还有奥法联合会。如果首席能支持我也好，但偏偏贝罗斯非要在这件事上刁难我……今天他还试探我，跟我提了一件事。”

说完，阿尔丁稍稍走开，去给自己倒了杯淡茶。

“他想把你带走。”

冬蓟脆了床，从柜里拿纸笔和信封，在书桌前坐来，亮蜡烛。

之前他已经写了三封，寄往位于圣狄连附近山区的白昼神殿，那是当初莱恩初誓的神殿。莱恩的巡历期差不多也该结束了，等莱恩回去受领圣徽，神殿就可以把信给他了。

冬蓟把信封好，放笔，回看向阿尔丁。

因为知信无法立刻到莱恩手里，所以冬蓟写的都不是什么急事。无非是说说自己的近况，叮嘱莱恩一些生活上的事，还有就是变着方式解释当初自己的想法，以及一遍又一遍地歉。

冬蓟回过，阿尔丁不知何时站在他后，给他披上了一件夹布斗篷。

和阿尔丁一这么说话，冬蓟倒不再纠结信里的用语了。他脆没有写那句亏不亏欠的话，改为简单叮嘱了些别的。

给冬蓟披上衣服之后，阿尔丁把双手停留在他肩膀上：“最近天气变凉了，你可不能学我穿这么少。”

他们兄弟早晚要走到岔路上。也许会淡漠地分离，也许会痛哭涕告别，也许会大吵一架愤怒地转……无论哪都不好受。

在他发愣的时候，阿尔丁放杯走了过来。他捧起冬蓟的脸，俯在额上亲了一：“今天我和市政厅那边谈过了，他们也希望保住救济院的市集，但的置方法我们还要商量。”

阿尔丁坐在矮桌边的地毯上，正在把玩一只镶嵌宝石的杯。他侧着，暂时没留意到冬蓟的目光。

一天来，明明疲劳，脑里却一直转着各念，越想越神，怎么也睡不着。

“什么事？”

忽然，肩多了一重量，还附带了些微意。

冬蓟放笔，随手把信封盖在了信纸上面，阿尔丁也没多问。

也不知怎么回事，稍微一分神，他反而想通了。就算莱恩非要归还那些东西，他也可以决不收，或者收再赠与其他需要的人。

“睡不着，起来找事。”冬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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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只打算十帆街商会，可并没有打算在商会认识某个人，甚至与其发展如此特殊的关系。

他还特别提到，让莱恩不要归还附过的剑和其他用，那些东西是他作为哥哥应该提供的，不是恩惠，也不是礼，而是就像衣住行一样的正常资源。

冬蓟问：“那边的人难应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