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听得几乎屏住呼。虽然有些细节并不一样，但这番推测也和实极为接近了。

阿尔丁停顿了片刻，叹：“有理。如果真能找到就好了……不过，万一这个人和哈曼一样不愿意与商会合作呢？”

贝罗斯说：“不愿意也正常，法师们都很有个，很有自己的想法。不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像老那样的，不能一时气糊涂了就杀人，这样弊大于利。”

听了这话，冬蓟到稍微安心。小贝罗斯对其父亲的态度还让人意外的。

贝罗斯继续说：“如果对方不愿合作，其实也不难理。可以用钱买，可以为他各事来换，看他想要什么，为他实现愿望，投其所好。如果对方是个女人，我们甚至可以追求她，娶了她，让她动心，让她自愿。如果这些都不行，还可以用他的事来挟持他……反正因人而异吧，只要你有耐心和诚意，总会有办法的。反而是另一况值得警惕……”

“哪况？”阿尔丁问。

“如果这个人主动现在你面前，主动愿意合作，那才值得担忧。”

“哦？为什么？”

贝罗斯说：“主动合作的人显得很友好，于是你就会对他丧失警惕。你以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其实主动权并不在你手上，而是在他手上。今天他把知识和忠诚都奉献给你，明天他也可以把这一切原样提供给你的敌人。”

阿尔丁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停顿了片刻才说：“很有理。这适用于任何事。”

冬蓟听得有些张，意识地握着双手。

这时，远的回廊里有人靠近，冬蓟赶站起来，假装只是在附近徘徊。

走来的人都是生面孔，不是宅邸里的人，可能是小贝罗斯带来的手。这几个人没见过冬蓟，只觉得这个半灵相当可疑，即使是宅中的仆人，也不能贴在墙上这样鬼鬼祟祟地偷听。

在他们询问冬蓟的份时，阿尔丁和客人已经走了实验室。两人刚一来就听到了屋后有声音，于是立刻绕了过来。

看到冬蓟在这里，阿尔丁稍稍皱了一眉。冬蓟发现了，心里更加不踏实。

他暗自慌，注意力都集中在阿尔丁上，没有第一看清跟在阿尔丁后的人。

再加上现在夕西，那个人走过来时，正好站在斑驳的树影面。

等冬蓟终于抬起，看到客人的面容时，他惊讶得轻声“啊”了一。

形挑，面容年轻，却着一灰白的发……这不是地市集的那个法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