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错。我见到他施法了。”

“卡奈大人还在忙吗？”

“也没有，就是在市集上遇到，沟通了一法术上的事，”冬蓟说，“我怕又招惹到什么危险的人，让您和卡奈大人为难。”

冬蓟没去过五塔半岛，却知那边对禁运材料是睁一只闭一只，远不如希尔达教院严格。

“你是不是故意在躲我啊？”阿尔丁直白地问。

不知是因为他对这外貌到奇怪，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

阿尔丁看他低着，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得笑了来：“怎么了？看你这一脸心惊胆战的表。我们又没什么坏事。”

如果乌云真有什么可疑之，卡奈应该早就留意到他了吧……冬蓟这样想着，就稍稍放心了一。

乌云自称“专攻炼狱元素研究”，听起来应该是搞异界学的。但在记档中，他却自称附师，来自五塔半岛的阶研修院，因为被发现购买了禁运材料，不得不叛师门。

还有，五塔半岛是阶奥术学者的修之地，不是学徒的初级学院。那里几乎都是学者型的法师，人类法师们的平均年龄非常大，基本都是老学究。

阿尔丁看到桌上的羊纸和晶球，问：“你在查市集里的事？是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卡奈可从没说过实验室里不许接吻，我很确定他没说过，你骗不了我。”

三月没提起过乌云，这倒也还算正常。在市集里，引荐人不需要和被引荐人多么亲密，法师们互相扶持，一般只是于惺惺相惜。特别是那些禁忌学派的法师，由于备受排挤，所以有时候他们分外团结。

继续翻查时，冬蓟又发现了一个令他吃惊的地方：这个乌云，多半认识三月，甚至向其他人引荐过她。

阿尔丁拉起冬蓟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指的关节。冬蓟不好意思坐着，赶站起来，阿尔丁正好趁这个机会贴近了他，把他整个人捞怀里。

“你承认在躲着我？”

“哦……我知的，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回来，”冬蓟想了想，又问，“那您在海港城见过一个灰白发的年轻人吗？是个男的，很很瘦，看面相是珊德尼亚人，黑睛，脸看着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或者三十岁吧，但他的发是老年人那灰白。”

冬蓟留意到，阿尔丁的睛微微眯了一。

冬蓟微微张嘴，刚要习惯地说“我没有”，忽然他想到，在这事上没必要撒谎，反正阿尔丁什么都知……

以上都让冬蓟觉得有怪，但又都算不上什么值得担忧的大事。

而乌云虽然发灰白，面孔却很年轻，他浑透着一冒险者法师的气息，实在不像来自五塔半岛。

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冬蓟先是吓了一，还没转，就上猜到是谁了。

冬蓟是坐着的，他缩了缩肩膀，意识地想挪动。阿尔丁把他在椅上好，起他的，又在嘴上轻啄了一。

阿尔丁问：“你确定这个人是法师？”

阿尔丁，什么也没再说，立刻把这个话题放了。

“是的……我不知该和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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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疑惑地方是，细看之，乌云的买卖记档有些异常。

冬蓟非常谢这个话题，只要能谈正事，他就可以好好说话了：“也没什么。我今天看见一些陌生人，现在查清楚了。对了，阿尔丁大人，您见过一个叫乌云的法师吗？”

“他不是离开海港城了吗。他没和你说？”

拿三月来说，她来市集的时间不，但也多少买卖过一些东西了。而乌云很早以前就到过市集，在这么的时间里，他每次几乎都是空着手的。

这人得是用了多么禁忌的材料，连五塔半岛都容不他？

阿尔丁说：“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名字。毕竟我不是施法者，去市集的次数并不多。卡奈对他们比较熟。”

冬蓟看着他，抿了抿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能是谁……能随便这间实验室，而且走路无声无息的，肯定只有阿尔丁。

冬蓟在直觉上觉得不自然，可又说不什么来。

从对方的动作上，冬蓟立刻察觉到了其中义。

冬蓟迅速低：“不能在实验室里……”

说着，他俯亲了一冬蓟的额角。

难是乌云太穷了，很少买能引起注意的东西？还是他买卖的都是技能，而不是有实的品？

阿尔丁略寻思片刻，说：“得年轻，少白严重……这人我见过，近几年和以前都见过，还见过不止一个。所以我也不知见没见过你说的这个人。他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只是近几天又回来了而已。

阿尔丁靠在后面的书柜上，也不知来了多久。

于是他改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