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十帆街商会安立命，随着名气和势力越来越大，“森蚺”不仅是他的标志，还成了他的绰号。曾经令他恐惧的东西，曾经差杀死他的东西，现在却成了人们对他的称呼。

他刺青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现在他已经不怎么怕蛇和蟒，甚至还有开始喜它们了。

聊着这些的时候，冬蓟的渐渐蜷起来，缩着肩膀，把薄被裹得的。

阿尔丁问他怎么了，冬蓟回过神来，了一气：“我在想象那条蚺呢……越想越觉得恐怖。它比您上的刺青大多了吧……”

“当然比刺青大多了，”阿尔丁说着，摸了摸自己前的图案，“那条蚺起码有我的这么，这还是平均的，不是最的那段，至于度……我都看不清它到底有多。我倒想还原它的实际大小，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除非我是个人，‘画布’可能就够大了。”

冬蓟原本还觉得胆寒，这又被逗笑了。

阿尔丁看着他：“这件事你也得保密，不许去和人说。”

冬蓟问：“别人不知吗？”

“他们当然知我有刺青，但不知我差被蚺吃掉。”

“卡奈大人也不知吗？”

“哦，他只知我差被吃掉，但不知我小时候害怕蛇形生。在他心目中，我一直什么都不怕。”

冬蓟笑：“好复杂呀……那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阿尔丁说：“因为你这人很认真，不会笑话我。”

“别人也不会笑话您的。”冬蓟说。

“那可不一定。他们也许不会当面笑我，但可能会在背后轻视我。”阿尔丁看着冬蓟的睛说，“其实这也不是主要原因。人嘛，总会有不想说的事，事本没多严重，就只是不愿意多提而已。等遇到特定的人，也许就想说了。”

听到这话，冬蓟低垂目光，若有所思。

等他慢慢抬看向阿尔丁时，睛里似乎聚起些微雾。

阿尔丁发现他有不对劲，刚想询问，冬蓟主动开：“其实我也有很害怕的事，也是从很久以前就害怕，从来没和别人说过……”

阿尔丁柔声说：“你想说吗？想说我就听，不想说也没事。”

冬蓟苦笑了一：“其实不用我说。您已经知了。”

“我知吗？”

“嗯，您知。您亲看见的。我害怕的事已经发生了，就在今天……或许该说昨天。”

冬蓟的声音变小，略微带上了鼻音。

他本以为自己的绪已经平稳来了，聊聊这些也无妨，谁知，刚牵起这个话题，还没等多说，就突然涌上来一酸酸的钝痛，让他声音发抖。

阿尔丁立刻就懂了。他伸手搂住了冬蓟，这样一来，如果冬蓟真的忍不住要哭，就可以把泪藏在他怀里。

阿尔丁轻声说：“如果最令你害怕的事已经发生了，那么发生过之后，就不用再怕了。”

冬蓟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地缩在他怀里。

阿尔丁问：“你后悔到海港城来吗？”

“我……”冬蓟竟然犹豫了一。

他第一反应想说不后悔，但话到嘴边，他又有怀疑自己了。

阿尔丁接着说：“幸好你来海港城了，不然我要怎么才能认识你呢？”

“因为我是炼师吗？”冬蓟嘟囔着。

“不全是这个原因。至于还有什么原因……你早就明白的。”

说完，阿尔丁亲了亲冬蓟的。

半灵的发颜接近枯草的灰黄，在白天看有些暗淡，在黑暗中借着远微弱的灯火去看，却变得犹如月光柔和的细沙。

冬蓟没有躲开，反而抬看向阿尔丁，四目相接时，又赶移看向别。

阿尔丁又亲了亲他的额，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就像在吻一件珍贵且脆弱的古董。

被亲吻额时，冬蓟轻轻闭了一睛。

边传来布料暧昧的声，再睁开时，阿尔丁把他困在双臂之间，居临地看着他，两人的额几乎到一起。

在这样的距离，他要么直视阿尔丁的脸，要么看着蟒蛇刺青。于是他只好眯着睛，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也说不。

第三个吻落在冬蓟的耳廓上。先是红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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