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发现了，冬蓟也不好再说没有：“以前我没怎么见过这类刺青。”

他有想问“这么疼，为什么还要刺啊”，又觉得问来有不礼貌……

阿尔丁说，他从小就

冬蓟说：“我主要坐在实验室里，不怎么用得上。而且我怕疼，刺法术符文是很疼的，和刺装饰的东西不一样，不能抹麻痹药。”

他俩窝在昏暗的床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渐渐地，冬蓟放松了很多。

冬蓟原本以为阿尔丁喜蟒蛇，谁知，事实是恰恰相反：从前，阿尔丁最怕的东西就是蛇和蟒。

“肯定不会说的，我保证。”冬蓟边说边还在笑。

因为两人都毫无睡意，阿尔丁还给他讲了刺这片文的原因。

冬蓟说：“没有……您是在忙生意上的事吗？”

冬蓟尴尬极了，不知该说什么，幸好房间足够昏暗，能隐藏一他的表。

这觉有奇妙，明明阿尔丁也没有劝他什么，但他的心底却变得很平静。

如果它是一条真正的蛇，那么它本不像是阿尔丁的朋友，更像是正在试图杀死阿尔丁。

阿尔丁摸了摸的蛇：“你是不知，其实麻痹药本没什么用，照样疼得很。可能是因为我这条森蚺面积太大了，也许小面积的图案不一样吧。”

阿尔丁猜到了他的想法，就主动说：“其实我扎到一半的时候就后悔了，特别想放弃，但我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只好咬牙忍着。完成之后的效果不错，我还满意的，这才不后悔了。”

“为什么没有，你不需要吗？”

“没有……”

“那你以前见到的是什么样？”

分。

“那倒没有。平时我总是拖着不想看这些，拖太久了，卡奈老我，今天陪着你反而让我心平气静，正好就把它们看完了，”阿尔丁说着，又低看了看自己上，“对了，你是不是在看这条蛇？从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好像对它好奇的。”

就在冬蓟胡思想的时候，阿尔丁突然转过来，冬蓟来不及装睡。

“嗯，一些需要我过目的东西而已。”

“你上有吗？”阿尔丁问。

冬蓟脑里浮现了阿尔丁哭丧着脸咬着牙的画面，忍不住笑了来。

阿尔丁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蒲垫床非常低矮，阿尔丁正好低看着冬蓟：“你没睡着？是还有哪不舒服吗？”

不仅比噩梦刚醒的时候平静，甚至比昨天一整天都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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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琢磨，这蟒蛇的姿态似乎有些凶险，盘绕得充满敌意。

“抱歉，是我打扰您了。”

“有那么好笑吗？”阿尔丁虽然这么问，其实他自己也面带笑意。

“我见过的一般是法术符文。一些法师会把符文刺在上，有的是为了提供防护，有的是为了施法更方便。”

阿尔丁叮嘱：“笑归笑，不许告诉别人。主要是不许说‘扎到一半后悔了’那分。”

冬蓟估算了一这条蟒的尺寸，刺青过程需要被针扎多少……光是想象，他就已经浑不自在，发麻了。

现在阿尔丁靠他这么近，比刚才近得多，他能看清蟒蛇每个鳞片上的纹路，但他竟然没有害怕，没有向后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