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成为真正的神殿骑士，然后小队，支队统领之类，再争取调到王都神殿，如果他有资质，没准将来就是圣袍骑士。那你呢？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

冬蓟的想法并不复杂，他就是想加十帆街商会。因为商会拥有诸国最繁荣的施法材料贸易系，资源不愁，人脉也不愁，可以让他安稳踏实地炼师本行。

他需要商会，商会也会需要他。以前商会就有人想得到哈曼的法术书，而冬蓟本人就是这本法术书。

以前冬蓟对卡奈这样说过，但现在被阿尔丁一问，他却不知怎么表达才恰当了……特别是“卖法术书”这分。

对卡奈可以说，对着阿尔丁就说不。

冬蓟想了片刻，说：“我当然是继续炼师。”

“再然后呢？我听说大多数研究的法师是这样的，有一定的成果之后，可以申请奥法联合会成员资质，然后可以去希尔达教院，或者五塔半岛。”

冬蓟摇摇：“其实我不太想这样。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阿尔丁问。

“走那条路，就意味着要放弃对一分知识的研究，”冬蓟微蹙着眉说，“比如死灵学、毒学、异界学，在这三类学派中，有些细项受到严格的限制，也有些细项则是无论如何都被明令禁止的。在这个前提，不同研究者受到的限制程度也不同。比如战斗法师，他们在军事行动中不使用某些法术就可以了，比如幻术师，他们只在自己的领域里造，不接别的学派就可以了。但我是炼师，炼师的研究和一般的法师不完全一样。我们的研究……怎么说呢，更基础，更广泛，如果在这个阶段就放弃某些领域，那还不如脆放弃这个职业算了。”

说着，他不自禁拿起旁边书架上的一个卷轴，抖开之后，卷轴里面固定着一些细小的植样本，旁边写有各说明。他指着其中一个小黑说：“就比如腐血草这个东西，它被禁止植、易、运输、持有，因为它是死灵学派常用的基础材料，可以支持好几类死灵术，都是那极端残忍的血法术。但同时，腐血草也可以用来炼制多化药剂，这些药剂又可以和各材料再结合，用在很多领域。比如附品的改制，比如加咒语化，还有很多很多……”

说着说着，冬蓟慢慢停了来，脸颊微红。

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有奇怪，讲到专业领域就开始滔滔不绝，不仅在抒发想法，甚至还借机唠叨发不满……而阿尔丁并不是法师，可能本听不明白，即使他听得明白，人家也不见得听这些东西。

阿尔丁不懂施法，确实没能听懂冬蓟说的全词汇。不过，毕竟他的弟弟就是法师，他倒是明白这些学派的基本意思。为商会掌事之一，他也很清楚施法材料市场的相关禁令。

听了冬蓟的话，他微笑着了：“嗯，你说的这些我都很认同。正因为如此，我们海港城才保留着一些不公开的易途径。地市集只是其中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