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上前，把冬蓟没说来的话接了去：“她可不只是追杀你一个人而已，她还杀了外面的守卫！这又怎么算？”

猎人慢慢回，皱眉看着他，睛里也说不清是厌烦还是杀意。

她说这些时绪平静，脸上毫无愧疚，甚至连那恶徒的凶残也没有，她只是一脸淡漠，就像在陈述生活琐事。

“什么叫算了？什么叫特殊！”莱恩一把推开他，“她们各有各的不幸，但那些守卫也是无辜的啊！”

莱恩倒一凉气，对这女的冷酷到震惊。

冬蓟多少还是有些恐惧，所以言又止，但莱恩不这些。

“好。我明白了。”三月。

猎人向三月伸一只手，三月扶着她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猎人竟还轻笑了一。

猎人拉着三月的手，用力拽了一以示促：“好了，没什么事了，快走吧。”

“哪有这样的理？”莱恩呵斥，“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需要帮助了就找上别人，把别人拖累一通，然后你们突然又握手言和了？这是什么理？即使是为了亲，即使是为了复仇，即使是为了信仰，你们这样的行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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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蓟察觉到气氛不对，赶走上前拉住弟弟的胳膊：“算了，这次的事毕竟有特殊……”

她们要离开墓室时，莱恩剑追了上去：“站住！你伤害了白昼巡者神殿的神职人员，我不能就这么让你离开！”

发过誓后，猎人站起，看着三月说：“这一路上，你不许使用那些亵渎之技，更不许用法术伤人。如果遇到危险，我来保护你；如果你有恙，我来照顾你。我会护送你和你弟弟回到故乡，让你好好安葬他。等你安葬完弟弟之后，我就重新回到亡者猎人的份，继续执行对你的决。如果你能老实伏诛，我保证会注意手法，尽量让你觉不到痛苦。”

说完，莱恩提着剑继续走向猎人与

三月，用另一只手勾了个符文，弟弟的尸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猎人说：“不，没有全杀死，有的应该还能救活吧。我只是为了突破他们，击倒后没有再补刀，你们检查检查呗？应该能救活一些。”

猎人说：“你的仇恨与我无关，我只是声明我的立场而已。我当然知你会反抗，如果你跑了，我就继续追杀你，这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我会保护这名女赶路，在路程之中绝不会主动伤害她，除非是于必要的自保反击。”

是善是恶，你自己心里可以有标准，但你肯定无法说服她们。

三月笑了：“你还有自信。到那时候你可不一定抓得住我，甚至你不一定能活来。别忘了，我可以召唤两个誓仇者，我会反抗，会跑掉。除了安葬弟弟以外，我还要报别的仇呢。”

三月：“是的。从海港城到我的老家，路途得很，还要经过很多信仰寂静之神的地区。我一个人带着弗朗斯的尸，而且他的尸不能虚化，这一路确实会有诸多不便。虽然誓仇者能保护我，但他们只是擅战斗，并不能为我解决旅途上的其他困难。如果这位女士愿意协助我，我乐于接受。我相信她的誓言，毕竟她在信仰上十分虔诚。”

“但……她是……”冬蓟瞟向猎人腰间的钉锤。

莱恩十分愤怒，冬蓟却隐约能理解原因。像亡者猎人和死灵师这样的人，她们经历过旁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恐怕灵魂早已变成了另一个样。

冬蓟看着她们，到不可思议：“三月，你真的要和她一起回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