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先攻击，但他们的剑本无法伤害这个怪。黑重斧挥起，其中一个护卫直接被击飞了去，另一人也被风压扫倒，在重斧即将劈时，其他护卫赶一拥而上。

十几个壮的男人，却无法阻挡住这名焦黑战士的脚步。他的目标似乎是一开始那名弓手。

这时，远响起卡奈的念咒声。护卫们默契地重整队形，脱离近战，在焦黑战士再次靠近的瞬间，一隐形的障落在他面前。

力场是半球形，把这一小块区域整个笼罩住，无法绕过。不过这么一来，不仅黑战士与三月在力场之中，莱恩与冬蓟也被困在了里面。

这时阿尔丁也来了。看着前的画面，阿尔丁命令宅邸护卫们全撤去。

尽前的况十分离奇，护卫们还是安静地服从了命令。廊里只剩了阿尔丁与卡奈。

阿尔丁望向障：女法师站在原地，双目失神。莱恩把冬蓟护在后，手里拿着一把可怜兮兮的刺匕，冬蓟一只手抓着弟弟的腰带，探半张脸向外看。

黑战士正在用重斧反复劈砸力场墙，墙发刺耳的声。砸了一会儿之后，他渐渐停来，转过，改变了目标，向着障的三人走去。

第15章

面对焦黑的战士，莱恩抓仅有的小刺匕，刚要向前，冬蓟从后抓住他。

“不能动！别攻击他！”冬蓟说，“现在法术效果还没完全稳定来，上就好了……”

莱恩惊讶：“法术？你在说什么？”

冬蓟没有多余的力给弟弟解释。他盯着焦黑战士，从前他在书上读到过这东西，他读的是文献书籍，而不是乡野怪谈，所以书的叙述方式很学术、很克制。现在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誓仇者，其形象与书中所述一致，但书里可看不到氤氲在空气中的威压。

冬蓟瞥了一三月。三月一只手扶着额，重地着气。理说誓仇者应该听命于她，但冬蓟很担心，不知她能不能控制住这个东西。

誓仇者中的幽火闪烁了几次，最后锁定在莱恩上。在障之，大概他看起来是最有威胁的一个。

就在它想迈步靠近莱恩时，三月放遮着脸的手，抬起，神明亮起来。

她终于彻底从施法带来的混中挣脱了。看着前的誓仇者，她清晰地问：

“是谁导致了你的死亡？”

听见这个问题，誓仇者停脚步，不再近莱恩。

三月清醒之后，没有说“住手”或“听我的命令”之类的废话，而是直接问了第一个问题。

誓仇者放低了阔刃斧，将它撑在地上。他焦黑的颅上本没有嘴，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