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地问：“哪不一样？”

“不太好概括，因为每个个也有差别……大致来说，就是灵母方的男孩更接近灵，而人类母方所生的男孩比较接近人类。”

“为什么只说男孩？女混血儿呢？”

冬蓟说：“女混血儿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也能看来，但相对不那么明显。男混血儿小时候也没什么差别，成年后区别就会越来越大。”

他这么一说，阿尔丁就了，猜到了区别所在。

这区别恐怕不太适合明说来——纯血灵都没什么，男灵也不胡。但他们都特别能发，岁数大了也不会变秃，而且材特别匀称，天天喝酒也不大肚。那个风成的青藤就是这样的，都一大把岁数了，本不显老。

两混血儿的特征差异，大概也是现在这类细小的特征上。

阿尔丁靠在车座的垫上，一手撑着，上打量着冬蓟，试图从他上分辨哪些地方像灵，哪些地方又像人类。

目光先是停在冬蓟的颚，游走到突的结，又到外袍衣领边的锁骨上。袍堆叠的兜帽在锁骨投影，衬得锁骨旁那块小小的凹陷更加明显。

这时，阿尔丁发现冬蓟的小尖耳朵又一次变得红红的。很显然，冬蓟也猜到了他正在想什么。

阿尔丁并不打算解释，反正冬蓟也没猜错。

冬蓟决定打断这令人如芒在背的静默：“阿尔丁大人，谢谢您赶来帮我们。您是正好要去神殿吗？”

阿尔丁笑：“瞧你，问个问题都这么小心翼翼的。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你在哪，对吗？”

冬蓟着手里的戒指。他第一个怀疑的是戒指上有追踪法术，但……不应该啊，他检查过戒指，上面什么法都没有。

他也检查过法袍，甚至鞋。法袍上有一简单的防御法，弱得可以忽略不计；鞋就是普通的成衣鞋，没什么特别的。

拿到这些之后，他早就偷偷检查过它们。每个施法者都会这么。检测法痕迹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还是比较信任自己的技术的。

阿尔丁指了指车厢正前方，说：“你叫车夫在附近等你，对吧。”

“对……”冬蓟忽然明白了过来，“车上有追踪法术？”

“当然了，我的车上都有。卡奈可以随时查到它们的位置。”

冬蓟松了一气，同时也暗暗笑话自己愚蠢。在车上放置追踪术是最合理的，但他偏偏不往这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