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摇着，咂了咂嘴，扭看着前面，神烦恼。

冬蓟开门走来，望向匹前方。只见一个红裙女站在路中间，披散发，抱着用斗篷裹起来的大包裹，盯着车，一脸仿佛和他们有什么恩怨的模样。

冬蓟疑惑地看着她。和她一对上神，他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之前那个叫“三月”的死灵师。

上次见面她披着斗篷，衣着暗淡，现在她稍微打扮了一，看起来本不像是法师，所以他没有一认她来。

冬蓟走过去：“你怎么……”

没等他靠近，三月快步向他走来，拉着他要上车：“我专门在这里等你。上车再说。救济院那边不安全，先别去。”

因为冬蓟并没有表现抗拒，于是车夫也不阻拦，就这样让女和冬蓟一起了车厢。在这条街上，“衣着艳丽的女人走厢式车”是很常见的画面，没人会觉得稀奇。

他们坐车里，车夫没有立刻继续赶车，而是问了声“去哪”。

三月小声地说“公墓”。冬蓟j皱了皱眉，觉得直接说公墓有太奇怪了，于是他替她告诉车夫：“去白昼巡者神殿。”

第10章

车行驶起来之后，三月舒了一气。

冬蓟问：“你怎么知我会经过这里？”

三月说：“从城里通向救济院，如果坐车，就必须经过这一条大路，其他小路车走不了。这里人多闹，女人晚上站在路旁也不稀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在这里等。上次见面时我已经知你是森蚺的手了，他的车上有十帆街商会的徽记，我就只靠近商会的车。如果发现车里不是你，我就假装落魄的莺，歉走掉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冬蓟说，“你刚才说，救济院那边不安全？”

“是的，有人要杀我。”三月说，“别担心，那人没去过救济院里面的市集，他也不去里面。但他一直在外面徘徊，我离开救济院之后就不敢回去了。”

冬蓟说：“他没有跟踪你吧？”

三月说：“目前没有，我用法术检查过了……”她顿了一，“我说有人要杀我，你竟然一也不吃惊？”

冬蓟这才意识到，他确实一也没吃惊。毕竟他看过那三座坟墓，听过他们可疑的死因。三月要找尸，如果这时有人要杀她，冬蓟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杀她灭。

其实冬蓟并不太想和她聊这些，万一她说什么相关秘密，他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