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冬蓟站起。据他所知，有些人会私运影石粉末，不仅卖价比商行低，而且还不会留易记录。对于施法者来说，易记录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有经验的炼师看了你购买的东西，就知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法。

冬蓟没有否认。施法者之间，看这信息量也不算什么值得吃惊的大事。

女说：“我想要三十克黑莨菪膏，要加工成品。还有伯劳心，粉状成品，你应该明白意思。”

女对冬蓟，转钻人群。冬蓟立刻跟上她。

阿尔丁还特意叮嘱，签名时不要写“冬蓟”，因为这个名字太特殊了，除了本名以外，想签什么名字都不要，可以写任何称呼，哪怕只是画个涂鸦也行。卖家认的是戒指，不是真的要看签单容。

冬蓟这才明白，他们不会在这里发生任何现金易，这些卖家应该是从别的渠得到报酬的。

“买？”

没等冬蓟询问，女人轻声说：“你要影石粉末吗？”

阿尔丁解释，如果冬蓟想购买什么东西，不需要找他要钱包，只要对卖家说签单即可。签名的时候，自然要用右手拿笔，手上的戒指，卖家看到戒指，就会明白意思。

冬蓟想了想，大概是这些人尊敬商会的名声，但并不认识商会的每一位掌事吧。

他买了几样在研究中用得上的药剂，还有一大包草药。商人好像都认得那枚戒指，不仅能明白签单的意思，连对冬蓟本人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

因为怕冬蓟不自在，阿尔丁说自己看不懂法相关的东西，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古董。他和冬蓟约好，最后回到市集大门附近汇合。

“你并没有影石粉末，是吗？”冬蓟问。

只能在拇指上。

如果这些人都尊敬阿尔丁，那为什么他们对阿尔丁本人却没什么反应？刚才阿尔丁没走开的时候，他穿梭在人群之间，无论是买家还是商家，本没人多看他几。

“你想买什么？”冬蓟问。

他并不怕这女人有什么坏心。冬蓟是半灵，和普通人类男比已经略显瘦弱了，而这女人竟然比他还矮个半，型小上一圈，看着实在没有什么威胁。

两人穿过人群，左拐右绕，来到一只角落里的小帐篷前。女人钻帐篷，对冬蓟勾勾手，叫他也跟来。

她在衣服里摸索了一，捧一只的方形项坠，只有坠，没有挂链。项坠底座是薄薄的银灰钢铁，和铸造武的材料近似，上面嵌有一颗剔透的琥珀，里面封存着细小的黑质，像是来自远古的血。

在冬蓟蹲着查看一堆块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本以为是阿尔丁，抬一看，却是个陌生女。

“是。你看来了？”

阿尔丁离开之后，冬蓟一开始还有谨慎。当他第一次用展示戒指的方式买一瓶溶剂之后，他渐渐不再客气，开始把自己这个的隐秘的市集。

影石粉末是一基底施法材料，原产于自由城费西西特，不算禁忌，只是产量很少，市上不多见，而且卖价很。

她形瘦弱，个很小，站姿略显佝偻，衣裙都是灰扑扑的布，还披了一条带风帽的棕斗篷。如果她不是正面对着冬蓟，冬蓟肯定会将她错看成一个小老太太。

帐篷不大，他们俩都来后，也基本容不第三人了。两人在地毯上面对而坐，女人叹气：“抱歉。我和你说实话吧……”

“你是炼师吧？我一直在观察你，看到你买的那些东西，我就猜来了。”

冬蓟失望地塌着肩膀：“刚才没看来，坐之后就看来了。你本不是材料商。”

冬蓟等着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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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女苦笑了一，说：“我并不是想卖给你东西，我是想从你那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