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他目前所知也就这两样，至于穹羽曾经跟他提起过一嘴的混沌之气，至今，他都不知那到底是什么。

毕竟，再好的东西，如果遍地都是，那也不会被珍惜。

温汀脑海中闪过以往一幕幕景象，从最开始的界石、黄气，再到人界陨石带发现初级资源，之后是星门，现在又到灵珠，虚空鲸不会有传说中寻宝鼠血脉吧？

期间，空间泡一直没停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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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衰败气息越来越明显，突然，全心沉浸在温汀抚摸之中的三只虚空鲸齐齐从享受中回神，齐刷刷朝向一边，同衰败气息源方向有一个小角度差，并且开始急切鸣叫着让温汀转向。

温汀慨万千，他这还真是捡到宝了。

换而言之，温汀若在嗅到那一丝一缕浅淡的衰败气息时没有理会，哪怕有灵珠加他气运，他只怕也不会有这次机缘。

星文始源界的赤鲨鱼人族都不清楚。

温汀：“……”这一幕他何其熟悉，之前他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现在，他了然了。

清楚灵珠来源，温汀心里那膈应立刻不翼而飞，之前压去对灵珠的渴望再次袭上心。

显摆完，尤其是在被温汀变相提醒后，赤宝它们三个望着温汀手中灵珠，不约而同都一脸不舍的模样。

温汀不觉得前者有这个必要，那极有可能就是并非每一窝虚空鲸都有这个能力。

不然，他们怎么会放着噬灵族不加以好生利用，而只是用他们借刀杀人，如此暴殄天？

许是夺人气运太过伤天害理，噬灵族自气运不像人族气运那样无形无迹，不可捉摸，而是直接形成灵珠，以灵珠形态呈现在各族前。且灵珠一旦成型，就再不沾染任何噬灵族因果，噬灵族可以使用，其他族也可以，还不用担心有什么副作用。

温汀心不无唏嘘，原来，虚空鲸不仅仅能纵横界外，还是只寻宝鲸。

这像不像佛家所说因果？

之前温汀还没注意到这，这么一想，这个名号怕是要彻底落实在虚空鲸上。

温汀并不清楚界外状况，还当又是界石、黄气。

说白了，噬灵族以夺取他族气运为生，代价便是以自己族气运变得无主，谁都能随便使用换。

总数量却也不多，一只虚空鲸分到的数量还不足一掌之数。

而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相应的，每一枚灵珠蕴的气运非常庞大。

只不过这次是它们运气好，噬灵族似乎久未被人收取过灵珠，积累了好一些，倒是便宜了虚空鲸。

这就导致，温汀对界外宝了解乏善可陈。

若非如此，温汀本源也不会发迫切想要灵珠的信号。

虽然，温汀还不知这次虚空鲸找到的到底是何宝。

怎么可能多，真要如此，它们何必对此心心念念？

是第六舰队隐瞒了，还是说，这并非虚空鲸固有天赋？

不过，这回，温汀料错了，三只虚空鲸齐齐摇。

虽则如此，这些程序也少不了，只是没了专程陪玩而已。

是的，温汀确定，赤鲨鱼人族并不知灵珠的存在。

只是，他怎么从没听说过虚空鲸还有这等能力？

好吧，是他想多了，寻宝鼠血脉虚空鲸不可能会有，但寻宝灵估计是没跑了。

可惜，时间迫，他不能耽搁太多功夫在这上面，不然，他真想停来好好夸赞一番虚空鲸，陪它们玩闹一场。

温汀这回没再压制，不过在将灵珠纳本源域之前，他还是问了赤宝它们最后一个问题：“灵珠很多？”要不然怎么赤宝三个一只拿了一个？

赤宝三个却不在意这遗憾，得到夸赞，还被温汀得舒服，一个个那叫一个惬意享受，都快浑然忘我。

温汀着实也没想到，噬灵族居然是一个如此奇特的族。

温汀若有所思，手动作却不慢，不用虚空鲸多说，他便改变空间泡航向，轻微转了一个角度，朝虚空鲸所指方向驶去。

虚空鲸只怕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只是这次况比较微妙，是在温汀循着衰败气息源方向而去之后才发生的事。期间，他甚至还收了一枚灵珠。

温汀垂眸望着手上三枚灵珠好一会，这才抬将目光落在三只虚空鲸上，神微妙。

穹羽无意多说，温汀自然也就不会追着问，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