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一气：“但那时你和大伙喝了一整夜。”

“反正就是不用担心嘛。”卡尔了鼻。“说起来，你搬到这儿之后，还和船上的人有联系吗？”

“迈尔斯之前来过几次。他……送了一艘小型舰船给我，说是罗勒之前的意思。”尤金垂笑了笑。“等年底有空了，我应该会回船上看看大家。”

“好的，他也想开了，你这日过得也不错，瞧这房前后漫山遍野的。”老人十分慨地摇了摇，然后微微调转了目光所对的方向，语气变得分外语重心：“所以说，人都要往前看，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再大的问题，回看看，都只是小事而已。只要人活着，总能……”

吱呀。这是椅在地面上拖行过后的声响。米娅在此时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卡尔的脸：“……简直难以置信。”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女孩放餐，直接转离了席，大步地走了一旁的房间。房门重重地关上，母亲佐拉的脸瞬间变了，旋即怒不可遏地冲向了那扇门前。

“米娅伯纳特，给我从这里来！！这可不是你自己家，要发疯的话给我去发！！”

“佐拉，算了，不要吼她。”尤金拉住她。看着佐拉被怒火烧红的睛，尤金低声嘱咐着边的肖：“……帮佐拉倒杯吧，也去看看米娜，别让她被吓着了。”

隐隐的啜泣声从门背后传过来，尤金迟疑了一瞬，对佐拉：“我去劝劝她。”

“劝她？怎么劝？没人知她有什么病！”佐拉的声音都在发抖：“随时随地都在发脾气，我们欠她的吗？？”

“不要说这话。”尤金将自己的声音放低了，转在房门上敲了敲：“米娅，我能去吗？”

一阵沉默。女孩终于哑声开了：“……这是你的家。”

……

女孩躲去的房间是尤金和肖不常用的客卧，现在只开了一盏边灯。米娅面无表地坐在床的边沿，低着用手背抹着泪。

“很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我会检讨的。”她在说话时并不抬。

“比起让你检讨，我更想知你为什么会生气。”尤金隔着一臂的距离在床边蹲了，抬望着她。“是因为卡尔说的那些话？你不认同他吗？”

女孩用力地用拇指抹去角最后一滴泪：“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反正和你说了你也只是会说我小题大而已。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试一呢。”尤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过度示好的倾向：“最差也不过我说你小题大而已。”

米娅在沉默里坐着，尤金等着她。女孩膝边的双手慢慢握了，在许久许久之后，终于开了。

“……三年了，他们谁都装当时的事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