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第一个和戒断反应作斗争的夜晚。

几个月过去，肖难以判断尤金的戒断状况是不是在慢慢好转，但是他起码有了一个大致的预期。了一气，肖将尤金的翻转过来正对自己。尤金试着用膝盖开他，脸上满是生理的泪。那双明亮的睛失了焦，嘴张合着，正喃喃着句。肖不去听他说的话。他知尤金在说的容只有两，“给我药”和“我想去死”。

“那我们就不碰。”

肖沉默着。他对尤金微笑，在片刻后轻轻地伸手，将对方的散的发别到耳后去。

——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肖每一次都这么告诉自己。戒断的痛苦将尤金一次次劈开，但是最终被慢慢碾碎的却是自己。

……

恋人在此时依旧残留的温柔让他拥有了血的心脏，再同时穿了他。他不会在尤金需要他的时候显得弱，无法的泪倒膛，酸楚无声地浸泡他。

……被他控制的还在疼得发抖，尤金的神里却藏着对伤害自己的惧怕。

最开始，肖看着尤金在家里来回走动，看着尤金在浴室一言不发地淋着冷，仿佛一切还在控制之中。然而这样的幻觉终结于重复而单调的闷响声里——尤金将两手撑在被淋的墙上，背对着他，快速而用力地将额砸向那一方实的墙面。肖把他拖来，尤金挣扎得很厉害，然后在回的时候没有留力地肘击了他。那晚过后的清晨，尤金终于慢慢平静来，肖去帮他拿一杯，在回来的时发现尤金蹲坐在卧室台的角落，埋在手臂之间，一支烟在他的右手缓慢地燃着，而尤金在无声地着泪。

停药的第一个月没有任何异状发生。他们住在镇上的旅店里，白日留在工地上建造他们的房，晚上在绵的亲吻里相拥着睡去。然而在搬新居之后，汹涌的戒断反应现得无声无息，在难以预料的时间里，一次次地打碎他们的梦。

尤金的在月是怪异的熟红，像是发着烧的人。他的背脊拱了起来，双往复地踩着床单,试着把自己的额撞向床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肖把手放到他的后脑上去。

他其实宁愿听见尤金的咒骂。

无法判断度的时间过后，难捱的终于慢慢褪去，尤金的也开始逐渐冷却来。冷汗开始细密地从他的前后背渗来，肖将冰袋拿走，再伸手解开了尤金背后的固定带。之前的挣扎让尤金的指尖都发了紫，勒痕目惊心地陷在了里，像是经受过什么酷刑。

“我再也不碰它了。”

肖，垂，脸上的笑容很柔和，不曾变过。

拿一旁准备好的巾，肖罩住了尤金和，把恋人裹好了，面对面地圈在双臂之间。这个阶段的尤金已经少了很多伤害自己和他人的冲动，更像是个脆弱的孩，会胡地说很多话。此时尤金像是觉得冷，一边低声喃喃着，一边试着把自己藏在肖的怀里。

在以为肖彻底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原本就有滥用史的尤金将镇定剂当成了吊命的东西。彼时没有人敢拦着他，而他也本没有余力去想这么的后果。后来就算肖回来了，在那一个多月里，尤金也仅仅是减少了使用剂量和频率。之后他有时会突然从梦里惊醒，但也仅止于此。在搬家的决定之后,尤金选择不把积存的镇定剂一起带来，肖虽然有过犹豫，但还是听任他这么了。

“……好疼。”

金的睛像是因此找回了片刻的理智。在短暂的茫然之后，他的人类开始用力地摇，然后哑声说，我不想那么说的，别相信我，肖，别相信我。

生化人安静地将冰袋放在尤金的膛，听到尤金对他说，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