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合理从来都不是个人的判断，阿尔宁。”季耶夫冷哼了一声：“就算是再小的几率，如果后果并非任何一个人可以承担，这个选择就不应该存在于候选范围之。”

尤金怒极反笑：“您说的没错，但是中枢‘无法承担’的战，正在我们的守备范围之外随发生着。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中枢住民的命更加宝贵吗？还是您担心贵族和政客威胁到您如今的地位？”

“注意你的用词！”季耶夫猛然睁大了睛：“我的立场永远都于联盟大多数人的利益！我们现在的守备范围已经覆盖了联盟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人，你倒是告诉我，有什么理，要反而将中枢这过半的人暴在危险中？”

“因为被你牺牲掉的不是数字，是等着你去解救的民众！！”尤金蓦然了声音：“你放弃这些人一次，以后所有人都会知，对于联盟来说，他们都可能是被放弃的代价！！”

季耶夫鹰眉倒竖：“这样的战争不会有一次，你……”

“死去的人也不会再一次活过来，季耶夫将军！！”尤金怒目圆睁，膛起伏得厉害：“中枢外的防线是我推过去的！！守备区的人命是我守来的！！从最开始，你要牺牲掉的人并不是百分之十五，而是中枢外那全的百分之四十！！”

季耶夫死死地盯着尤金，嘴闭了，颚的廓鼓一条来回起伏的线条，额角也爆了两条青。

尤金在莫大的愤怒中，受到了自己突然的哽咽。他平息绪的努力并不顺利，到最后只能哑着嗓，重述了自己的立场。

“……这次作战，仅仅是让肖暂时解除一分‘网’的防御而已。血狮不会犯上次一样的错误，集结起来让我们击溃，这是唯一能引他们收缩上前的途径。”尤金了鼻，没有再去看季耶夫的脸：“把中枢当作诱饵，然后在血狮‘网’的攻击范围之之后，再由肖负责一举击坠——我不认为这样的计划在本上有何不妥。”

季耶夫也跟着移开了神，表回归于讥讽：“是啊，把所有希望寄于一个不知底细的遗产上，您的想法着实合适妥当。”

“可您也比谁都要清楚，不能用人类的局限来对思考遗产……”

看着面前的争论逐渐陷僵局，站在尤金背后的肖开了。

“这位将军。”肖对着季耶夫的方向笑了笑，笑容完有礼，没有任何真意：“他的确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季耶夫将视线转向肖，神显得愈发嫌恶：“你们既然有这个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