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人在耳边幻觉般地喃喃着。

8月29日。

肖低着，用手指轻轻地转着尤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除了你之外。肖看着尤金，神很平静。

肖抬起手，在他的额上弹了一，表已经回复到了平常的样。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不近人，肖很快地改换了表，一个温柔的微笑来：“……比如喂你吃饭。”

“突然怎么了？”尤金转过来看着他，睛里映着微薄的光。

“但我不是人类，也永远不会变成人类。”肖的脸上没有任何自怨自艾的成分，只有毫无破绽的淡然。“我之前的确有想过，如果我是人类就好了。不过那是因为，我以为那是让你接受我的唯一途径。”

被叉起的吐司递到了嘴边，尤金从鼻里笑了一，知这是肖用来讨他心的廉价戏码。

刹那有些惊讶地望着门外的两个人。

他把手放在肖的手臂上拍了拍，是一无力的安。

“好甜……”尤金意识地皱了皱眉，却把抹去嘴角糖霜的手指放在嘴里了。

……

尤金知自己不能再继续逗他，抬手去梳理肖夜里微凉的发，低声安抚：“我知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尽量去找一个在安全值里的城市。”

然地回望，仿佛自己没有总是盯着尤金想吃的东西。

但他还是张开了嘴。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我本没有理由再对自己行否定。”腾腾的餐接着上桌，肖拿起刀叉，将面前缀满了桃碎的一块吐司切了来，移到了尤金的盘里。“比起不安和怀疑，我更想把前的时间用于更有意义的事上去。”

到了当晚快睡的时候，肖忽然摇了摇被他抱在怀里的尤金。

尤金摇了摇，神里却带了一些隐约的笑意：“……我手上的存款足够开个修理工坊，但是要找生意的话，只能去联盟中枢外的大城市，或者呆在撒格朗。现在看来，撒格朗的机会要多一些。”他顿了顿，无声地叹了一气：“不过真要不太平起来，如果不待在两边的首都星圈，都是遭罪的份。”

……

尤金的表顿时有些窘迫：“抱歉，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再重新考虑的……”

“我想起一件事。”肖少见地皱着眉，用手肘撑起了，浅金的发在光/的肤上落了满背。“今天上午说的事，再考虑一吧。撒格朗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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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我不介意。”

“人类……不可以活得再一吗？”

“我很早就说过了，只要能陪你在一起，我去哪里都可以。”

“尤金先生和……肖，肖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尤金忽然有些，但依旧用带着轻松笑意的声音说：“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联盟的平均寿命已经上了九十，这个趋势去，以后大概遍地都是百岁老人吧。”

肖举着空了的叉，笑得很开心。

尤金简直要被他逗笑了，一边松了一气，一边往后倒向了床，表带着调笑：“就这个？我在你里是易碎的洋娃娃吗？”

咖啡端了上来，尤金低用指甲敲了敲杯的边沿：“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一直想要被当作人类看待。”

在很久之后，尤金听到了这两个字。他笑了一，却没能说话。

“我是认真的。”肖的神里没有什么让步，灰蓝的睛看起来像是雕过的冰。“就算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也为我考虑一吧。”

尤金顿时清醒了一大半，向后抹了一把额发，撑着床坐了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多可怕啊。以前他总觉得，要是有人他，就连一天一刻钟都是好的。

“说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我的喜好确实就是你的喜好。毕竟和人类不一样，我没有什么烈倾向。”

“我之前忘了辐的存在了……你不能在这地方一直待着。”

“……不够。”

“那就你想要的方式吧。”肖这么回答了，想了想，拖了尾音，说话的声音懒懒的，像是某抱怨：“不过你既然想好了，就不要再问我的意见了。”

然而等愿望实现了，他们却只想把这样的时间地攥在手里，连数十年的时间都嫌少了。

鲁斯去了镇上买菜，黑发的青年特地上了宽檐帽来给两人开门。

肖也坐了起来，然后有些用力地把他拽回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