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审吗？”肖不由得发问,“看起来……非常独特。”

尤金摇了摇。

这是或许是所有外来者对于撒格朗的第一印象，然而和改造人相关的事实，要远比他们的猜想残酷得多。

撒格朗的地缘环境和联盟全然不同。有百分之六十左右的撒格朗居民居住于边境地带，百分之三十于首都星圈,只有不到百分之十散落于边境和首都圈之间广袤的地带。这是因为撒格朗的领土和一片辐的矿石能源带完重合着，从外向，越靠近首都星的辐值越。撒格朗首都星圈原本应该是状况最糟糕的地方，却因为某些无法探明的原因屏蔽了绝大多数的辐，也因此成了宜居的分。

然而这样的宜居仅仅是相对的。这些居民所在的星本就是辐源，再怎么行改造，也依旧无法完全消除这些放质的影响。因此，基因突变在撒格朗非常普遍，与其相关的病变反应到了各个年龄段，症状的繁复程度已经到了无法言述的程度。比起缓慢地探明原因再一一开发对应药，撒格朗人选择了人改造这一条直接又暴的路——坏掉的关节和官换成人工的就好，没有效用的还不如扔掉。

这样铁血的逻辑影响到了撒格朗的方方面面。和固守于“人类的完整和尚”的联盟完全相反，人工智能的控在撒格朗相当松散；毕竟经过脑改造的人类要依靠人工智能辅助生存，很难说这样一个有机的主究竟还是不是人类。

在人类和非人的界限无比模糊的撒格朗，肖本应比在别时要自在一些。然而比起享受这样的氛围，在听到尤金的解释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边的人类。

“你的不要吗？”肖蹙起了眉：“需不需要换上防护用的衣服？”

尤金失笑：“几天而已，夏塔斯的辐量并没有到会引起问题的程度。”他又一次环视了一圈周的人：“接受改造的人一般都有先天携带的缺陷，我没有这问题。”

他手里着卡尔先前给他的联络方式，准备在这里的黑市上问问他想要的信息。

一个半小时后。

“……匠人桑奇的住址可以给你，这算是半公开的消息，你给我一百五十新里拉就行。你说你还要找一个什么人？名字，年龄，有什么详细的信息都给我，但我不保证可以找到。”

夏塔斯的地黑市里，一位黑胖的酒保一边拭着玻璃杯，一边懒懒地招呼着吧台后的尤金。尤金沉默了两秒，从袋里掏了终端递过去。

投影的人影是个在柔和地笑着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黑发棕眸，相当细瘦。他的名字“刹那（Ksana）”标注在了影像的旁边，拼写的方式并不常见。

酒保盯着影像看了半天，抬看尤金：“这不是现在的影像吧？”

尤金不确定对方是怎么判断来的，但依旧了：“差不多十年前的。”

“这个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特征？上一次现的地方？现在可能在什么？”

尤金把两手微微摊开：“抱歉，我没有概念。”

酒保沉了一会儿：“看上去是个普通人，找起来估计很困难。但是这有东方特征的脸孔应该会让人容易记住，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他看向尤金的神有些玩味：“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人是谁，你又什么要去找他？”

尤金笑了一。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正要开的时候，视线却落在了还旋转着的那帧投影上。

——十多岁的少年不知忧愁地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睛里像是盛着光。

在片刻的言又止之后，尤金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看向了酒保的睛：“他是冥王最小的孩。”

“你是指哈德斯？”酒保“啧”了一声，咧起了一边嘴角：“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号了。”

“没错，”

尤金垂睛，嘴角的弧度毫无笑意。

“我受到冥王很多关照，想要报答他一他之前的照顾。”

酒保了一声哨。

“有意思，”他看着尤金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我会帮你留意的。”

……

尤金付了钱，换到了匠人桑奇的地址，也了寻找少年“刹那”的定金。在离开了黑市之后，他站在路边，把写有前者信息的纸条录到了终端里。

然后他抬起，无言地看了看上烈日悬的天。

在他后，一直跟着他却未语一词的肖终于开了。

“……你为什么要跟那个酒保那么说？”

生化人的语气很温和，句里没有多少真正质询的成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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