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他却没能因此夺回自己的理智。

他的比他的脑要诚实的多,像是要报复他曾经活得像是一行尸走，而对于快/分外直接地反复讨要。在他最餮足的瞬间里，他会希望这样的行为永远继续去——他再也不用思考过去和未来，责任或义务。

……只不过温存的余韵总会消退，他终究会慢慢回到现实。

尤金放双手，一手伸去缓慢地梳理着肖的发，一手意识地想要去摸侧脱去的衣衫里的烟。他的火柴还在，金属的烟盒却被一个塑料小包替代了。他后知后觉地拿起了那包小熊糖看了看，然后用牙齿撕开了,扔了两颗到了嘴里。

肖趴卧在他的边，半眯着睛，正近乎懒散地享受着尤金的碰。他背后的能源线被他在之前的事里暴地拽来扔在了一边,肤也早已弥合成光而没有痕迹的一片。他在发的隙间抬望着尤金,觉得自己很想要发一声叹息。

比起安和开解，真诚又烈的渴求更能直接地打消他的顾忌。肖不觉得这是尤金有意为之,却也因此由衷地觉得眷恋。

——真想把这个人类合到自己的里面。

肖这么想着,抬起，睛里带着笑意,对着尤金微微张开了嘴。尤金看着他，拿起一颗糖放了他的齿间。

在那只手想要脱离的时候，肖意识地阖上了牙关，用的力气并不小,让尤金“嘶”地呼了一声痛。后者指的指节上顿时留了显的齿痕，边缘在泛白之后开始迅速地转红。

肖自己都有些意外，尤金却没有任何指责他的意思。后者仅仅是看了看他，然后低了那只依旧残留着痛的手。被风卷起的黄沙来回击打在窗上，渗透屋的声响并不大，成为了幻觉般的白噪音。

“肖。”

尤金叫了生化人的名字，却没有看向他。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你说。”

“还记得我带你从绿星来的时候所说的话吗？”尤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你的上就带着一个‘遗产’。”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让肖蓦然回到了最清醒的状态。他调整了一姿势，无声地坐在了尤金的边。

“我不知这些。”

尤金笑了一：“你可能不知遗产的事。但从你能到的事来看，你应该很清楚自己不是个普通的生化人。”

之前发生的事太多，让尤金忽视了一件事——肖影响电设备的能力虽然难以从本上解释，他运用起来却分外的自然。尤金有理由相信这个能力是遗产带来的，但肖和遗产也合得也太好了一些，让尤金无法将两者剥离开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