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6号，也像你对我这么好吗。”

肖移开了视线。

“但是我之前学到的东西，能够在现在给你幸福，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这句话拂开了尤金近半的睡意。他睁开睛，觉得肖或许想问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很久。

“肖，如果我向你说实话的话，你可以不生气吗？”尤金的声音很平静。

……

肖借着好得过分的夜视力，仔细地看着对方暗金的睛。

尤金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梳理着肖的发。

——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想尽可能久的陪着他的生化人，给对方很多很多的回忆，来填补对方日后理论上并没有终的时间。

尤金睛里满是明显的困倦，甚至已经不能完全睁开了，却依旧盛着认真的，隐约的光亮。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希望从尤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你就是你。是我特别的肖。”

尤金的倦意已经很重，就着闭着睛的姿势，带着鼻音：“……嗯。”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占多少地方的，尤金。”肖近乎直白地说着谎言，神里带着一刻意的无辜：“你看。”

尤金闭上睛。

他把自己贴在了墙上，对着尤金张开了手。

但尤金依旧很喜这样的肖。

“而对于现在和未来的我来说，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全心全意，想要一起生活的人。”

在他的耳边，肖忽然低声地说了一句：“……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肖的双手攥了尤金前襟的衣服，想要把埋尤金的，低声：“……你可以答应我，不会再放弃我吗。”

他伸手搂向了肖的肩颈和发。

他微微抬起了上，看向尤金的表是受若惊的怔怔。尤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想要继续开玩笑带过去，却在开之前，直接被肖四肢并用地圈回了怀里。

他还是会因为这样的话而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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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动作带着一固执的孩气，和肖先前将他轻易牵动的态度完全不同。

所以他轻轻叹了气，转过成了肖面对面的姿势：“你为什么要和他比？”

尤金总是会在安抚时轻轻地吻他，这样的方法却偏偏总是轻易奏效。

那个总是贴温柔的肖完得不像是真人，而今天他看到的，势又固执的肖，比起之前明显多了一有血有的真实。

……

在得知了尤金的过去之后，他时常觉得自己得以靠近尤金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一些并非他可以掌控的巧合；他被命运推到了尤金的面前，在最凑巧不过的时间，被某位神明莫名地成全。

面对这形似撒的行为，尤金顿时失笑：“这张床？这个大小？”他挣脱一只手，比划了一这个不到一百二十公分宽度：“睡我们两个人？”

“我也没法骗你，说我没有想要把当时所有的一切都给6号。”

“所以你不用把自己和其他人比较。”

明天可能更可能不，但是我一定会把驾照的照片发到wb给你们炫耀一。

“在6号取回前的那几年，我曾经了很多时间，试着学习当一个优秀的恋人。”

“我没法说谎。我一开始想要等的人，并不是你。”

——他很难向尤金解释自己的不安。

灯火被调到最暗，尤金躺在了肖的前，枕着对方的一只手，再从后被对方抱着。也许因为肖真的在极力缩减着所占用的空间，尤金竟然没有会到多少窄小的觉。

大家好，我拿到驾驶证了，很开心，详请看34章作话。

那天夜里，肖静静地抱着他的人类，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近乎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只是他的神里早已满是不自觉的，过分沉的温柔。肖对着这样恋人这样的表看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尤金忽然戒烟的理由。

自己的用意。

因为他总觉得，明天的自己似乎会比今天还要幸福一些。

肖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了。

“你也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恋人。”

尤金笑着摇了摇，这却不是他的拒绝。

肖并不过分的温从背后透过来，成了一切实的安全。

他的幸运和6号的不幸对比起来如此鲜明。在得到尤金之前，他切实地嫉妒着这个人，而在确认了尤金的真心之后，他竟然会开始觉得自己替了6号的位置。

肖不说话。

在他几乎就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背后的肖叫了他的名字。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