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pair。我想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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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句在耳边响起，尤金仿佛看到了在最后的最后，6号为他留的微笑。

那是他能回想起来的，他们之间最后的拥抱。

人工的光透过窗照了尤金的房间，最终落在了他的侧脸。

“谢谢你曾经陪在我边。”

6号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6号模仿着照片上他的表。“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6号这么说，“我学不会这样的笑容。”

6号看了看自己的手，最终抱住了他。

在十数年的时间里，他曾在不同或相似的日夜，将这个人反复回想过无数遍。

“我要往前走了。”

“我会跟你走。”

“……请你原谅我。”

尤金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睛上面。

二十二岁的6号没有犹豫地装好了行，地握着他的手，陪着他回到了阔别了多年的绿星。

十六岁的6号对他伸手，试着对他一个僵的微笑。

——“最后一，看看我吧，尤金。”

“我会保护你的。”

他了一个满是酸楚的微笑。

然后他转过去，一步步地向着那看得见风景的隙走了过去。

“我没有在看。”肖坐在他的床尾，目光平静地落在手中的书页上，仿佛永远都不会将它读完。

在这个恬静到不真实的场景里，尤金放任了自己，无声地反复拭着自己的睫。

而肖一直什么都没有问。

他让自己笑着对6号歉。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声音却有些颤抖。

“看到你哭，我现在，觉得有些奇怪。”

二十岁的6号弯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吻。

他看着这个他过的人。

“我不可以放你一个人。”

“对不起。”

“现在起床的话，还能赶上餐厅的今日特餐。”肖的声音很自然，听不任何探究或顾忌的成分。“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如果我哪里错了，告诉我，我去改。”

……

“如果你想我这么的话。”

毕竟他没能好好地跟6号告别过。

“如果你哭，我不知该怎么办。”

“我想往前走了。”

而在他24岁生日的末尾，6号低，伸手指拭掉了他的泪。

他伸手，想去抚摸6号的脸，却无法到任何有形的廓。这样的认知让他的眶在瞬间烧了，他忍着泪意，在缓缓收回手的同时，迫自己记住了自己前的这一幕。

等到光的角度都有了些许的偏斜，肖终于开了。

“我不是想丢你。”

“以后我就是你的pair了。我叫6号。”

“我可以受伤，你不可以。”

尤金仓皇地回过去，后却再也没有了6号的影。

“你哪里痛吗，尤金？

“……不要看我。”他的声音有些哑。

……尤金看着6号。

十八岁的6号皱着眉，略显暴地帮他包扎着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