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似乎醒了酒的尤金用手臂支着，在黑暗里无声息地坐着。每每当迈尔斯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会听到尤金缓慢的叹息。他很少看到尤金如此反常的样，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差都没合。然而这事没有和法夏详说的意义，他也只能摆摆手：“……次不会了。”

“他们都好久没有动静了，哪里来的钱，是吧？”迈尔斯叹了气，“这么明显的事，船肯定也注意到了。但是到手的生意，总不能不。”

“信任罗勒的判断吧。我们只能好前的事。”法夏将这一话题作结，转而看了几迈尔斯不太好的脸：“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任务之前还跑去喝酒？这并不像你。”

迈尔斯不敢动他，给他拿了两条毯，一条垫在手臂底，一条盖在了肩上。完了这些迈尔斯关了灯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正准备睡的时候，他发现尤金醒了。

两次跃迁结束后又行驶了一段时间，武装舰终于来到了计划中的易地。整片地区的安防算是严密，设了防护用的迷彩和信号屏蔽。靠着之前对方发来的指示，舰船平稳地靠近，一直来到了湖边的停泊区。在降落前的探查里，一行人从空中检视了易和存储区的位置——易是湖中央一座以金属桥梁联络的独立建筑，应该是半地的设计，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有什么贪心和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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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方确实是撒格朗反/叛军那边的人？”迈尔斯的黑圈有重，现在一边着太，一边和法夏谈。

他希望肖来找他吗？他自己也不知。就算被劝阻或者恳求，他也不会改变他的决定。但是肖什么都没，更让他觉得有很多事，果真是他一厢愿。

——在昨晚，他有想过肖会不会来找自己。因为真正说起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去。

昨天晚上迈尔斯很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作为这次任务的第一责任人，他有将自己的状况调整至最好的责任。然而他没想到，在房间的门前，他会看到带着酒气的尤金低坐着，两手搭在曲起的上，像是走失了的弃犬。

“我……”迈尔斯想解释，却觉得有些难以说明。

迈尔斯的心脏差停。和尤金的房间不同，他的房间放的不是双层床，只有一张不怎么宽的双人床。迈尔斯还在想他们两个平均一米八三的人该怎么睡，尤金直接拉开一把椅，大概是醉的太厉害，脆趴在他的桌上睡着了。

尤金抬起看着他，眯着睛，笑得灿烂又揪心：“收留我一吧。”

正在行，迈尔斯等人的船上，他本人正在与法夏最后的确认。路径，令，货，程，货款……这些都是层层确定过的容，但是迈尔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尤其是在买家份的方面。

“联络人的份看起来是这样。查了几次，没有异样。但问题是……”法夏这么说着，了些许迟疑的表。

想了一夜，他才发觉事已至此，再怎么思考，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只有赞恩胆敢在此时凑上来，对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笑容：“你看起来太严肃了。笑一笑吧，尤金？”

尤金意识地想照对方说的，但是嘴角试着动了动，依然没能扯起来一个合格的微笑。

在他们后的主舱里，尤金将跃迁用的固定带了卡扣里。就像迈尔斯所说的，他昨晚并没有怎么睡，仔细看看，可以发现他麦肤隐隐发青的底。现在他一个人沉默地坐着，边有自然的威压，是对旁人无声的推拒。

他本没有这么的理由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