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能够轻易要了人命的重伤，却能被6号一次次地捱过去。面对这以命换命的付，尤金看向6号的神，慢慢从怔怔变成了依赖。

他原先不觉得6号是什么威胁，直到看到6号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在所有的战斗里疯狂地回护着杀上了的尤金。

“这次的劫掠我也会一起去，也算是跟你有个照应。正好你现在可以选一，究竟是想登舰的活，还是后面负责押送的分。”迈尔斯一边捂着脸一边说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回的目标是个新的矿主，但是风险应该很小。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肖一起带着。”

在6号面前，尤金总是在笑。平时没有表的6号会认真地看着尤金，试着回应对方的笑容。那个样看起来有些笨拙，却怪异地令他动容。

后来他看着尤金和6号谈。

“……你见过他。”

两个人互相嘲笑了对方两句，这才开始谈起了正事。

尤金在沉默了片刻后说：“你能带着肖押送吗？”

迈尔斯怔了一：“可以是可以，但是押送用不了三个战斗员……”

在这个时代，星盗能的事有很多。在迈尔斯的说明之，尤金了解到裂号在这几年里没有放劫掠的老本行，但除此之外，也着走私易，押送军火，以及受雇于无法地带武装支援等等的活。

迈尔斯仅仅是看着他。

看着尤金的表和动作在瞬间变得僵，迈尔斯忍不住又确认了一句：“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

在被尤金吵醒的几个小时前，那可怜的船医还被迈尔斯叫起来了一颗牙，睡眠的状况大概是有些堪忧。

“我去登舰。”

在最开始的开始，他和尤金的关系甚至要比6号还更近一些。和他同年的6号极度沉默寡言，脸上似乎没有除了漠然之外的表，只会默默地跟在尤金后，像是保镖，或者是什么大型的挂件。

罗勒昨天跟尤金提到的劫掠就在不久之后，目标是一艘黑石矿非法矿主的货船。这些人的生意在本质上并不合法，就算被劫了也很难向联盟政府提申诉，又因为黑石矿可以作为驱动星舰的主要能源，这些船只便成了时常被裂号盯着的羊。

尤金一时没有把这个名字和谁的脸对应在一起：“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直到那一天，尤金在讯息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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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等着那生理的应激反应过去，慢慢放松了他在无意识中耸起的背脊，然后对着迈尔斯摇了摇。“我既然决定留来，就迟早都得习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扯了一个自嘲的微笑：“这次就当是练习吧。”

他看着6号发送回裂号的照片上，尤金和往日无异的笑脸，对这一信不疑。

……作为一个单纯的旁观者，迈尔斯能够受得到6号给尤金留的大影，虽然他并不确切了解当初这两个人的。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尤金还想再问，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在停对方舰船后，用武装压制行登舰并获取劫掠资的任务。尤金在离开时已经是素质最的战斗员之一，这样的活起来并没有难度。

值得一提是，罗勒似乎很注重这笔生计的可持续发展，对于来往的货船只取1/3的货，还会随手保障对方此后的通行。这让尤金觉得现在的裂号更像是征收通行税的机构，十分有创意。

这让他很难向尤金明，既然已经决定了在不久的将来把肖送走，尤金其实本不需要这么在乎肖的境。

“你这手还断着……”迈尔斯觉得有无奈。他对尤金双手持械的本事心知肚明，并没有真的在担心什么。然而对方这么的理由，无非是想给肖找个照应，又怕别人说肖的闲话罢了。

迈尔斯沉默了一秒。

……在尤金带着6号离开的时候，他曾经真诚地相信这两个人能够获得幸福。

他数过6号为尤金扛的东西——刀，锤，，匕首，甚至弹。

仅仅是过去一夜，尤金的手上打了个固定，迈尔斯的半边脸着。再一问，原来是最近迈尔斯压力太大，甜一不小心吃得过量，在昨晚正式地蛀坏了一颗智齿。

叹了一气，迈尔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面对的事有很多，但是为了快开始他作为星盗的本职工作，他想在迈尔斯开始活之前找到对方，来了解裂号这些年究竟在哪些活计，他又该从何接手。

——只是等到迈尔斯房门打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

“还有一，我觉得需要跟你事先说明。”迈尔斯看向尤金的睛，“现在所有关于黑石矿船的劫掠，都会有一个叫赞恩的人跟着。他可以用直接鉴定黑石矿的纯度，船这次应该也会派他登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