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想笑一笑，却在真笑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心酸。

——不论你上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赶你走。

在将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几乎就要这样承诺。在他的前，是他熟悉肖的和温，生化人的鼻息透过衣落在他的心，相扣的双手有抵死的温柔。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想要伸手留。

然而这样的景如此熟悉，只要稍微仔细思考，就能预言接来的戏码——来回往复的心，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破灭后的自嘲和尴尬。

在他无法回避的现实里，肖的期望和他的期望，早就现了无法弥合的偏差。

他渴望肖，渴望对方用和/望填补他大的空和孤独。而在无法产生这样的前提，肖似乎想要用没有底线的温柔来弥补他，让他留。

然而不够就是不够——过往的错误提醒着他，就算是他多么想要妥协，到最后他总是会陷无法回避的不满足。

他比任何人都要厌恶这样无可救药的贪婪，所以在七年之前，他才会拿起6号留的匕首，准确地划开了自己的静脉。在被救回来之后，他想他或许注定要和这样可鄙的自己苟活去。

有了前车之鉴，面对必定落空的期望，他选择了放一切往前走。于此同时，肖则选择退回了关系开始时，仿佛一切都没有开始的原。这南辕北辙的需求和立场，让他们曾经短暂同频的时间显得如此之远。

所以在那个和肖拥抱的最后，他依旧没有开。

他不想必定会被打破的誓言。

——早在来到红松鼠号之前，他就托延森向迈尔斯和船传了话。他想要借用裂号的帮助，将肖送去邻国撒格朗的边境。至于他自己，则会留在舰上，当一个没有过去，不被束缚的星盗。

这样的决定，在此时依旧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最优解。

就算他想要自遗产的影保护肖，在不知肖遗产本质的前提，反而是把他送到一个没有冲突，不受瞩目的边境小镇上，对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撒格朗因为地缘原因，改造不仅普及并且程度很，对于人工智能的控也相对联盟宽松许多。这样的环境里，肖不仅不会受到白，甚至在非人的份曝光后，也能很自由的活去。

他还不知应该在一个怎样的时机，把自己的计划和盘向肖托。他不想想象那时肖会的表，也还没学会推拒这最后一些变了味的温。

——“这个给你。”

脑海里浮现的，是占据了他视野中心的朵，和那朵背后对他笑着的人。

尤金甩了甩，了鼻，撕开了糖的包装。棕的小熊被放在齿间，咀嚼一，是朗姆酒和可乐混合在一起的味。

“确实比烟要好……”他低声喃喃。

想着要再去拿一颗，却有人在他的前站住了。在尤金抬之前，对方的声音却柔和地了耳朵里。

“在吃什么？”

这样的问句已经没有了怪异的声调，听起来和往常无异。

尤金抬看着肖。对方的表比这其这几天他见过的样要轻松了一些，虽然并不明显。想着也许是自己之前的安抚起了作用，尤金不知自己是该自责还是庆幸。

“迈尔斯给的糖。”尤金倒来一些放在手里，递到了肖的面前。“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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