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等我们了中枢再说吧。现在还太早了。”

那天晚上，尤金躺在自己的舱位里，反复回想着肖最后的那句话。

“谢谢你的外。”

不知过了多久，尤金烧得略微有些不清醒。他的右手意识地往侧探了过去，然后在本该落空的时候，有人准确地将他的手握住了，用切实但不重的力了。

的时间睡过去。毯外面，肖低声地问了他一句：“我能等你睡着了再走吗？”

肖的声音很轻，仿佛边有不想惊醒的沉睡的人。尤金，走到他的边，将手上的衣服递了过去。

这样的动作所带来的安，让尤金的呼渐渐地平稳来。

他想要被。

那明明是很简单的句，却带着微弱的，持久的温度。能够温冰冷的手足，让冻结了的血缓慢地再次周转起来。

——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他一直不知自己有让人觉得幸福的能力。

他依旧让这句一直想说的话了。

不知何时，肖已经转过来，也看清了这一瞬间尤金脸上一闪而过的负疚。

是一恒久的，不属于尘世的。

“陪在你边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肖停来了，像是思考了一接来的语句：“……觉得自己被制造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我在这里。

尤金回过。璀璨的星辰映在肖灰蓝的虹上，像是落了壮阔的冰河。

尤金握着肖外的指节了。他看着肖，觉得自己看见了神祗拥有了人类灵魂的瞬间。

两个人同时安静地望向了窗外，然后尤金听见肖说：“……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谢谢你给了我自由，让我看到这样的景。”

床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尤金想了想，拿起肖的外，踏了舱门。他走到肖的舱位前看了看，发现对方并不在。等到他走客舱的时候，看到了肖站在主舱最大的一面窗前，背对着他，正看着窗外。

在这个昏暗的场景里，生化人颜浅淡的肤隐隐地反着窗外的星光，像是温柔又静谧的发光。他的睛里盛着打碎了的星辉，睫和发丝的一分被映得近乎透明，和背后的景象完地合在了一起。

……在航行时，红松鼠号上的白天和黑夜是由人工控制的。到了应该是“夜晚”的时候，舰员会剩两人在驾驶位上守夜，客舱和主舱里的灯光则会消去大半，只剩通两旁的引导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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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舱是黑暗的一片，而窗外是而璀璨的恒星带。无数个细碎又耀的白光肆无忌惮地铺开在前，夹杂着紫和明黄的光，有让人屏息的壮阔。

然后他低，无声地用呼温了自己比人类温稍低的指尖，隔着一层薄毯，放在了尤金的手边。

这样的肖，在看到尤金的时候，微微地笑了笑。

肖在这个瞬间，向他转过了。

肖自然地接了过去。

尤金醒过来的时候，正是所谓的夜。他的肩上还盖着肖的外，上是退烧过后的薄汗。

肖没有反驳他。

发着烧的开始觉得冷，尤金意识地换了个姿势，增加了双和生化人的接面。肖侧过看了看他，解了自己的薄外，轻轻地盖在了尤金肩膀的位置。

当尤金抬起的时候，他看见的是肖一如以往，温柔的微笑。

“也许我应该那么觉得吧。但大概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并没有觉得不安。”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至于好奇，我需要知的事，你总会告诉我。如果你没有说，那大概是没有到我需要知的时候。”

所以就算他拒绝着和肖的未来，却依旧对这样的瞬间缺乏抵御的能力。

沉默了片刻，尤金重新抬看向了星河：“对于之后要去哪里，些什么，你不会觉得不安或者好奇吗？”

尤金没说话。数秒钟之后，他觉到肖在他的床边坐了来。生化人占了很小的一片地方，尤金的小隔着薄毯和衣，受到了对方隐约的温。

“觉好些了吗？”

尤金垂。

面对着这样不加掩饰的信任，尤金忽然生了想要退却和躲闪的念。他不想在现在就告诉肖对于未来的打算，是因为那会直接暴自己最终要离开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