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好准备之前，他的神明好像已经收回了对他的眷顾。

“反正我又请假了。”

时间倒回21日的清晨。

他没有回复约书亚的信息，而是把陪着他醒了一夜的生化人叫了过来。肖近乎乖顺地在他面前坐了，灰蓝的睛安静地望着他，看起来像是没有杂质的宝石。

他的终端上有个通知投影在静静地漂浮旋转着，开来看，是约书亚给他发来的几条信息。

角斗3216一对一小组赛正式开赛。

那天夜里，尤金所的最后一件事，是翻了上一他角斗时穿的衣，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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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没能找到想找的东西，尤金把那些衣收起来，一个人走到台上，阖上了后的玻璃门，给自己了一烟。

“我生日明明是个月，你忽然送我礼嘛？”

有很多个夜晚，他曾经站在尤金边，陪着对方烟。那时他没有考虑过被销毁之外的可能，却会因为这个人类和自己谈而到纯粹的开心。

腹中黑的火焰越烧越烈，肖将牙关无声地咬着，双手在侧握成了拳。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像是看着一个不太能理解的陌生人。

“你的留言我也看不懂，什么叫以后帮你压着通缉？你什么了？”

……那是个肖此前从未见过的神。

就仿佛一个死人，对他唯一想要的一样东西，嘲笑般地宣示了主权。

到现在他早已经习惯了烟草的味，回忆起对方中吐的灰白烟雾，落在他的颊侧时好像是若有若无的吻。

“当然。”虽然不是一个目的地，尤金想。

第二十三章

没有温度，没有愠怒。没有难过，没有恨。

尤金几乎一晚没有睡。他自己心里明白，这大概是他留在绿星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一直在问自己有没有什么未竟的事没有，有没有什么未见的人没有别，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肖站在客厅的影里，看着台上尤金的背影。

“话说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离绿星很远，能让你获得自由的地方。”尤金确认了一发信的牢固程度。“虽然现在才问好像太晚了一些，不过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尤金觉得这样直白的回答很可，让他想起认了主的。不过仔细想想，肖并没有别的选择——任谁在被销毁和可能的自由之间都会选后者，加之肖除了自己，并没有谁能依靠。

受的挑衅。

那张6号的照片就躺在他的袋里，幻觉般地发着。肖把手伸袋，指和拇指将它地着，却最终没有拿来。

他和他在愿望中提及的生化人一起，彻底消失了。

7月21日早上10。

“这是什么？”肖问。

那样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明天去角斗场要不要我送你？”

“不理我？”

尤金从昨晚打包好的背包里拿了一个小小的发信，贴在了肖的手臂侧。

……

肖站在尤金边，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动作。

“肖，过来一。”

然而这样近乎失控的觉，却在一秒被生生遏制了。

从这样的话语里，生化人像是终于确定了尤金要什么，问：“……我们要去哪里？”

……

在准备铃即将打响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尤金的影并没有现在场边。

“那我愿意。”生化人将手伸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去哪里都可以。”

尤金回过，不带任何的看了他一。

“定位系统扰。我不想让学会查到你的坐标。”

尤金对着这样的文字，先是笑了笑，然后嘴角慢慢回落了，发现自己还是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