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微凉的手放上了他的额。

“谢谢。”

肖的表怔了怔，然后了一个令人动容的微笑来：“我很兴能够保护你。”

病房里，肖还坐在床边，保持着尤金被叫去问询时的姿势。尤金看向生化人的左手，那里还残留着被穿的痕迹。虚假的血已经凝结了，暴来的组织并没能完全复制人类肌的样。金属的骨骼廓一闪而过，是肖扯了衣袖，把伤捂住了。

帕尔默还是重伤的状态，据说是别人手了。”一滴汗落在地上，是从青年低的额上低落的。“……似乎，现场闹得很大，可能上就会见报。”

医生告诉他，这是被注过量镇静剂之后的结果。

被那双灰蓝的睛蛊惑着，再加上一些无言的负疚，尤金慢慢躺回了床上，回到了之前那个被肖怀抱着的姿势。

平静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不自然。

他依旧难以相信刚才从治安官听来的话。这些人抱着怀疑的神看着他，似乎需要解释的人是他们而不是自己。

尤金的后脑疼得比昨天还要厉害，伤的痛楚仿佛被愈发放大了，甚至让冷汗细细密密地爬满了他的后背。

“抱歉，很难看吧。”

然而尤金的确没有任何关于昨晚的记忆。他需要反复地和人重申这一，直到对方不死心地放弃。

他以从到上的视角望着生化人那张过于完的脸庞。

那个笑容那么单纯，甚至让尤金隐隐地觉得不忍起来。他闭上了睛，觉得神分外的疲乏。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肖低低地打断他。

“不舒服吗？”

第十八章

“既然说要参加一场的角斗，更需要养好才对。”

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手指猛地划过他的背脊，尤金在瞬间睁开了睛，看向了肖：“你说什么？”

……

“这不是你最喜的姿势吗？”

又是片刻的沉默，男人开了：“那两个人死了就死了吧。”他慢慢地站起，看向了窗外：“虽然不会有证据指向这里，但是只要警察不是傻，应该也会派人来调查。这几天让面的人都安静一些，不要闹什么动静。”

然而大概是之前滥用镇静剂留的后果，等到药效退去之后，痛楚便变得分外难熬起来。明明想要快睡过去，想要再来一针的渴望烧得越来越厉害，让尤金意识地在肖的怀里转动着。

生化人的表没有变。在片刻的沉默过后，肖依旧是笑了笑，双手同时放在了尤金的侧，微微地收了。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喜被我这样抱着。”

“那一场角斗……”

“昨天晚上……”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应该好好休息一。”

尤金没有再问。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肖藏在衣袖的左手：“会疼吗？”

他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然后对着尤金微微地摊开了双臂。这是一个明显的，邀请尤金回到他怀里的姿势。

“帕尔默不动手的话，你们来。”

“我不会离开你的。”

生化人对着他笑，表还是往常那般温和的样，一边伸手从自动椅上把尤金扶了起来。

尤金心里的不安依旧隐隐萦绕着，却被生化人低沉温柔的声音缓慢地稀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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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回过，看了看脚的青年：“如果贝诺阿输了的话，他就死了。”

“尤金，我不是人类。”肖的声音耐心而温柔，“你不需要用担心人类的方式来担心我。”

尤金在床边坐，有违和始终挥散不去，让他皱着眉开了。

“睡吧，尤金。我会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