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在心里叹了气。在这地方，肖真的是难以言说的合他心意。

“麻烦你了。”

“我会尽快回来。”肖站了起来，在尤金的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你安心睡吧。”

他在离开时关上了病房的灯。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尤金睛慢慢阖上，像是渐渐熄灭的金火焰。

肖最后看了他一，大步地走了医院，踏了夜之中。

……

——“这是在病患的衣服袋里发现的，不在我们清洁洗涤的范围之，因此只能原样还给你。”

就在先前，一个护士这么说着，把那张被尤金的鲜血浸过一遍的照片朝他递了过来。

上面印着一个梳着极短黑发，面冷峻的青年男人。

肖了谢，把那张照片接了过来。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住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将手伸了自己的上衣袋。

那里放着他从尤金的书房里偷来的那张照片。

这两张照片现在在他手里，天衣无般地拼接在了一起。

带着血迹的那张照片上，名为6号的青年地握住了照片中尤金的手。而少年尤金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看向了侧的人，神里满是依恋。

……肖用力地闭了闭睛又睁开，走向尤金公寓的步伐没有停。

第十五章

尤金的书房里没有开灯。肖照尤金的指示，快速地打开了电脑，选了那个黑底白字的对话框。

——js：我看到了新闻，你还好吗？

——js：尤金？

——ep：他们21号前能到吗？

——js：我知你就要问这个，稍等

半分钟后。

——JS：他们已经中枢了，让我看一他们的航程表。

——js：21号当天到。

肖记了这个回答，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直接关闭了对话框。

满室的黑暗里，只有电脑的屏幕泛着莹莹的光。光标游移到了关机键上，肖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

他左右看了看这个昏暗的房间。之前被他翻动过的箱已经又上了锁，现在暴在外的家和品都单一而无趣，并没有显这公寓主人的任何格，或者过往的痕迹。

而在他面前，是尤金放开了密码的电脑。

肖凝视着屏幕，右手握了又松开。最后他移动着光标，随意选了界面上的几个文件和图标。

……密码栏在瞬间了来，尤金似乎是把所有应用和文件都上了锁。

这让肖在失望的同时也松了一气。

他对尤金的过去知得太少，现在恨不得有个人能把尤金的生平从讲给他听。尤金的背后有个不应该现在他上的烙印，手腕上有意想不到的割痕，袋里装着别人的照片。这一切，都让他要命的好奇。

尤金有过怎样的童年少年青年，会为了什么哭泣，又会为了什么受伤？他最开心的是什么时候，最难过的又是什么时候？他喜什么，又憎恨什么？他在什么时间，用怎样的方式，过什么样的人？

肖想起那两张被裁开的照片上的尤金，灰蓝的睛蛰伏在晦暗的影里，看起来像海一般幽暗不明。

……这样天真的，柔的，让人想要摧毁的尤金，是否曾经被别人亲吻，碰，甚至打开？

一怪异而陌生的望从/腹升起，却在快要燃着时被蓦然地浇灭了。然而被禁制压制的只有/的渴望，独占却像是火焰熄灭之后的黑烟，如毒蛇的信一般，逐渐地向上漂浮盘绕，扼住了肖的脖。

在大分的时间里，他把尤金当成了垂怜他的神灵，只想在仅剩的时间里虔诚地侍奉好这唯一的一光明，卑微而恩地沉浸在对方的温柔里，不敢有什么亵渎之心。

然而在极少数的，像是现在的时刻，他却分外想要把尤金死死地搂在怀里，一层层地剥开，一一地啃咬。

肖修的指在了电脑的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划。

——他想知尤金的全。

——他想要尤金的全。

这么想着，肖收回了手，闭上，了怪异地发着的后颈。

他大概真的是个残次品。会这样想的他，大概是有哪里坏掉了吧。

幸好尤金把一切都上了锁，他并不想喂养这可怕的望。

肖摇了摇，正准备起关掉电脑，却发现面前的屏幕暗了暗。

在他抬起的瞬间，一张图片飞快地展在他前，像是有什么人凭空将它选了。

那是一张尤金的照片。站在街的少年不设防地看向了镜，金的睛亮得惊人。

肖还没来得及反应，屏幕在安静了一秒之后，飞快地闪动了起来。

数百张照片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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