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景末离睡朦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你上好香啊。”磨着脑袋是四蹭。

梵音将杯放到一旁，拉开了他的手，“你醉了。”

“没醉。”景末离被放倒在床上，很是不甘的抓住了梵音的衣袖，“你过来陪我睡。”

“自己睡吧。”梵音努力把自己衣袖拉了来。

景末离嘟了嘴，“小气。”双手拉住了被，“翊殊都会陪我。”

听他喃喃的提起翊殊，满是抱怨的样，梵音不由得问，“那我是谁？”

景末离睁看他，展颜一笑，“啊，梵音。比翊殊还要闷，不过得比翊殊好看，特别是睛。”

还认得人算是不错了，睛，还真是对凤念念不忘啊，“为什么喜这双睛？”

“好看！我一看到就很喜，喜得不得了。”景末离轻声笑着，“你说我一只凤凰都没有凤，你倒是有，这可太说不过去了。”

梵音低看着他微弯的双，酒醉之后更显得桃潋滟芳菲重，“你的睛也很好看。”

景末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睛，记起了那幅让自己不由得泪的画，“，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重要得连忘记都会心痛，痛得忍不住泪。”

他叹息着闭上了双，角一滴清泪缓缓的，清晰的看到这一滴泪，梵音微低了，景末离对凤归奚的浸骨髓魂夺魄，就算没有了那些记忆，也还是不由得悲伤。

执著、执念，已无法去形容这份意，他凤归奚这件事已了他的生生世世，已成了本能。

一夜酒醉，梦里斒斓，曾经的岁月在梦里匆匆划过，醒来时却已化作了虚无。梳洗好了房门，景末离伸了个懒腰，随手折了一树枝，练了一剑法活动活动骨。

景晖看了一会，也拿了树枝朝景末离攻来，景末离略一收势，和景晖对打了起来，引导着景晖招，不时反击一，逗得景晖是手忙脚满大汗的，方停了手，“剑乃是君之，你行事浮躁，不够沉稳，多练练，不要偷懒。”

“是。”景晖了汗，哥哥的剑法果然厉害，“你学的和我学的不一样，有欺负人。”

“你不给我欺负，给谁欺负。”景末离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丢了树枝，景末离回房又梳洗了一才了门，梵音也已完了早课，陪着景末离吃早饭。

“等过了十五，我们再走吧。”景末离已经有了打算，也理解了景琅许菀的心意。

“好。”梵音应，顺着景末离的意思，能够放这一段尘世亲缘，对于景末离的修为来说也是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