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一路，也有了一个答案，“那六个姑娘毕竟无辜，还是该惩戒才是。”

少女嬉闹的声音传了过来，言丝语像是南边那边的音，嗔得酥人心，一小舟划近，“公，你折了几枝荷了？”

“言之有理。”梵音没有多说什么，他很开心现在的景末离是这样想的，因为这代表着他心中并无牵绊，无牵绊也就无苦难。

是啊，前世的景末离何等逍遥自在，边挚友无数，他曾拥有一切却在失去挚的那瞬间丢掉了一切，梵音想问他，是否值得，可想了想，不需要问也知景末离的答案。是痴也是枉，是执也是孽。

景末离往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无穷莲叶间，一红影站在那里，脚踏莲叶随风而动却未摔倒，一红袍飘飘，像是碧叶中的一朵红莲，灿烂而又烈。

是他，是画里的那个人，景末离飞而去，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伸手一拉将他转了过来，撞帘的是一双潋滟凤，瞳孔似乎般潋滟，恍然再看，却是梵音的模样。

“末离，你觉得，为而？”

少女轻声一笑，“公的荷我可不敢接，待会那公生气了，可怎么是好。”她指了指不远，笑着划舟离开。

景末离朝她看去，是个黄衣翠袖十六七岁的姑娘，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舟，已经堆了半舟的荷，“也不知是几枝，姑娘想要吗？”景末离选了一枝苞待放的递了过去。

夜渐沉，窗那月光相映，一缕清风飘然梦。是莲舟轻摇，周围荷荷叶拥簇，和风熙日卧湖心荷中是十分惬意，察觉到是梦境，景末离很是疏懒的翻了个继续躺着，许久没有过梦了，不知这是个怎样的梦。

梵音站在那碧绿之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景末离屈指数着，“用不专该罚，诱骗无辜该罚，污人清白该罚，犯六界戒律也要罚，四罪并罚，废去他百年修为，让他永不能踏妖界。”

“睡吧，明天想来还有的闹腾。”景末离闭上了双，陷黑暗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了那一抹红影。他不知那人是谁，可他知那人对他应该很是重要，重要到魂魄不忘。

如此惩戒也是合合理，梵音了，景末离不是心慈手的人，对于该罚的人他都得很是公正，“那就先关他一晚上吧。”

景末离睁开了双，笑看了他一，双手拉了拉被翻了个，枕着手臂，“前些时候见着了翊殊，我觉得你和他很像。”

“外冷，看着好似冰霜，其实心都很是温。我已经离开了这么久，可翊殊都不曾忘记过我，会在飞羽峰的芍药圃里藏我喜喝的酒，会记得我吃的，记得我偏的一切。”以前总是和翊殊不对付，觉得他古板无趣又冷，可如今再想，翊殊心里其实很是柔细心的。

翊殊是谁，梵音还是知的，妖界羽族的五老，与仙界也多有往来，只是梵音也不曾见过，“怎么像？”梵音放拂尘脱了外裳，走到床边坐。

景末离，为了那些姑娘也是要给代的，只是那些姑娘失去的却是怎么惩戒都换不回来，“虽说这世间男三妻四妾都是寻常，可妖与人本就不能结合，他还祸害了这么多姑娘。”为向来专的凤凰一族，景末离对于这些滥的男真是是很鄙视的。

“所谓，大概是很复杂又很简单的东西吧，简单到一见倾心，复杂到日久生。”对于，他是疑惑不解的也是好奇的，好奇的想了解那一见倾心的觉，又害怕着被这个字束缚住自由。

景末离轻声笑了笑，顺势的在榻上躺，连着靴也不脱就闭上双，“忙和了一晚上了，休息吧。”

看他和衣而眠，梵音走到绣床这边，拿了一床被过来给他盖上，“秋风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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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景末离左思右想，想自己记得的那些年岁里，虽然是风好玩，可也没有喜上哪一个姑娘，可以说是红尘百丛中过，片叶不沾，连着小姑娘的手都没摸过，那是十分的洁自好。

景末离有些惊讶的退了两步，“？”